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动作,那个节奏,居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出来。
“想不到……”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母亲还有女王属性。”
母亲的脸微微一红,但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大。她伸出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少贫嘴。”
但她的眼睛里,那股光芒——没有灭。
反而更亮了。
小妈在旁边看着我们母子俩的互动,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母亲,最后小声说了一句:
“那……张秀兰那边……怎么办?”
母亲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看着窗外的夜色。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深。
“让她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告诉她——房租可以宽限。但条件是……”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让我儿子来收。”
母亲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沉默了几秒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你们知道……我年轻的时候,玩过这个。”
小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我也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母亲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嘴角带着一种淡淡的、回味般的笑:
“那时候……我还没嫁给你爸。二十出头,正是什么都敢试的年纪。”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
“第一个……是个男的。大学同学,长得还行,人也听话。有一次喝完酒,他跟我表白,我没答应,但也没拒绝——我就把他带回了出租屋。”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拿皮带抽他。一开始他还笑,觉得是情侣间的情趣。后来……我加了力度。他开始叫,开始求饶,开始哭。”
母亲说到“哭”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不是残忍的笑,是一种满足的、回味的笑。
“他哭的时候……我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什么。
“男人不行。他们的痛……太表面了。叫得很大声,但你能看出来,他们是在演。或者说……他们的快感太直接了,直接到没有层次。”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后来我试了女人。”
小妈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第一个是我的室友。她跟我关系很好,好到……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有一天晚上,我跟她说,你想不想试试不一样的。她说好。”
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打拍子。
“我用蜡烛滴她。从锁骨开始,一滴一滴的。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但她的屄屄……湿透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那种笑让我后背一凉——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个样子。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