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现在……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明白了自己的极限……在哪了。”
母亲愣了一下。
张秀兰又笑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是那种……释然的泪。
“以前我不知道。”她说,“我只知道自己想被虐,但不知道能扛到什么程度。今天……我知道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个还张着的屄口,又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被夹得发紫的乳房,然后闭上了眼睛:
“原来……我能扛这么多。”
“原来我的身体……比我想的……能承受更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谢谢你们……”
然后她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表情平静。
母亲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张秀兰,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冷酷,也没有了女王的笃定——只有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光。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这才是调教的终点。”
“不是把人弄废。是让她……找到自己。”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我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然后——
我看到了张秀兰。
她坐在餐桌前。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短裤。
T恤很大,但还是遮不住她胸前那对D杯巨乳的轮廓。
她的头发扎了个马尾,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化妆,但气色居然——
很好。
不是那种勉强撑着的好,是那种真的、发自内心的好。脸上甚至还有点红润,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个煎蛋。
吃得很香。
“吸溜——吸溜——”
她喝了口粥,夹了一筷子咸菜,嚼得嘎嘣脆。
然后——
她抬起头,看到了我。
“哟。”
她冲我挑了挑眉,嘴角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