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她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张秀兰,又看了看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姐……你们这种玩法,迟早要出人命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我也认同小妈的话。
刚才在烧烤摊上,我还想着“女人到底能忍多久”,觉得刺激、觉得好玩。
但现在看到张秀兰这副样子——像一具被榨干了的躯壳,屄口还张着,眼神完全失焦,整个人连坐都坐不住了——
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不是调教了。
这是在玩命。
母亲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张秀兰那张苍白的、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母亲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跟刚才那个冷酷的女王判若两人。
“确实……过了。”
她转头看我:
“把她抱到床上去。”
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走过去。
我先把炮机关了,把假阳具从她屄屄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假阳具脱离了她的身体,屄口无力地张了张,又合不上了。
然后我解开她手腕和脚腕上的皮带。
她的手脚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软得像面条一样。
我把她嘴里的皮球取出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哈——”,像是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我把她抱起来。
很轻。
比我想象的轻很多。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胸口那对被夹得紫黑的乳房贴着我的手臂,屄屄里还在往外淌着最后一点淫水,弄湿了我的裤子。
我把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母亲让小妈去倒了杯温水,然后亲自端过来。她坐在床边,把张秀兰的头轻轻托起来,把水杯凑到她嘴边。
“慢慢喝。”
张秀兰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喉咙一滚一滚的。
母亲等她喝完,放下杯子,然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哪里不舒服?说。”
张秀兰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
她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淡,但很真。
我心里一紧——她不会是神志不清了吧?被折腾成这样还能笑?
但张秀兰的眼睛——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