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她屄屄都被撑成那样了,还能出什么事?最多就是……脱力。”
她顿了顿,又说:
“对了,给她带一份回去。她待会肯定饿。”
——
一个小时后。
我们提着打包盒回到家。
门一推开——
“嗡……嗡……嗡……”
炮机还在响。但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假阳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不再是最大档,而是被调到了中档。
我走进客厅,看到了张秀兰。
她已经完全虚脱了。
头无力地垂在胸前,下巴几乎贴着锁骨。
嘴里的皮球还塞着,但已经没有力气咬了,只是松松地含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胸口那两团被夹得紫黑的乳肉浸得湿漉漉的。
两个金属夹子还挂在乳头上。她已经不挣扎了,甚至不颤抖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屄屄还在微弱地、机械地收缩着。
炮机的假阳具还在里面,但每一次抽插都带不出多少淫水了——她已经流干了。
屄口还是张着的,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用力张开的状态,而是一种……松弛的、被撑坏了的张着。
边缘的嫩肉已经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白。
地板上全是淫水和蜡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腥味。
母亲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张秀兰的脸,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母亲的语气很平淡。
她站起来,把打包盒放在桌上,打开——一份炒河粉,一份烤串。
然后她走到炮机旁边,按下了暂停键。
“嗡——”
假阳具停在了张秀兰的屄屄里,一动不动。
张秀兰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支撑。
母亲拿起桌上的水,走过去,一把揪住张秀兰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醒醒。”
张秀兰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看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雾。
“吃东西。”母亲把炒河粉递到她嘴边。
张秀兰看着那盒河粉,愣了几秒,然后——
她张开嘴,连嚼都没怎么嚼,就开始往嘴里塞。
吃得很急,很狼吞虎咽,米粉从嘴角掉出来,混着口水和眼泪,全糊在脸上。
母亲看着她吃,转头对我笑了笑:
“看到了吗?”
“这就是调教之后的样子。”
“她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尊严,没有羞耻,没有自我——只剩下吃和屄。”
母亲指了指张秀兰还张着的屄口,里面的假阳具还插着:
“等她吃完——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