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站起来,看着我:
“忍耐力测试——开始。”
她按下了炮机的开关。
“嗡嗡嗡嗡——!!”
假阳具以最大速度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
张秀兰的叫声被嘴里的皮球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屄屄被假阳具疯狂地捅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片淫水,溅在炮机的金属底座上。
母亲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我: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调教。”
“我们去外面走走。”母亲突然说,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去逛超市,“回来看看她成什么样子了。”
我一愣,指着椅子上还在被炮机疯狂抽插的张秀兰:
“就这样……不管她了吗?”
母亲点了点头,已经开始往门口走了。
“别管她。走吧。”
我站在原地没动,眼睛盯着张秀兰。
她的屄屄还在被假阳具一进一出地捅着,嘴里塞着皮球,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她的屄口因为之前被扩张器撑过,现在根本合不上,假阳具每抽出去一次,屄口就张开一次,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淫水已经流了满地。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女人到底能忍多久?
如果一直这样插着……她会什么时候崩溃?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会一直这么叫下去,直到嗓子哑了、屄屄麻木了、整个人彻底废掉?
我想试试。
我真的想试试。
但我又有些担心——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万一她晕过去了怎么办?万一——
“儿子。”母亲在门口回过头看我,表情很淡,“别管她。她自己要的。走。”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又看了张秀兰一眼。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屄屄还在机械地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我咬了咬牙,跟上了母亲。
——
我们去了楼下的烧烤摊。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烧烤的烟火气。
母亲点了一堆东西——羊肉串、烤鸡翅、炒田螺、两瓶啤酒。
小妈也跟着来了,三个人坐在路边的塑料椅子上,吃得很开心。
“姐,你说她能撑多久?”小妈咬着鸡翅问。
母亲喝了口啤酒,想了想:
“看体质。一般的……半小时就软了。像张秀兰这种受虐狂——”她笑了笑,“可能一个小时都不会停。”
“那不会出事吗?”我问。
母亲白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