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那个表情——是不是觉得她快死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张秀兰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受刑。
母亲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更大了:
“她其实爽死了。哈哈。”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张秀兰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嘴巴在无声地张合着,像是在说什么。
母亲侧耳听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
“她在说……‘再来’。”
母亲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那种女王般的笃定:
“受虐狂就是这样。你以为她在哭?她在笑。你以为她在求饶?她在要。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取出来吧。接下来——是忍耐力测试。”
我点了点头,把摇杆往回转到底。
“咔咔咔咔——”
扩张器一点一点地从张秀兰的屄屄里退出来。
每退出一圈,她的屄口就收缩一圈,那些凝固的蜡油碎片被屄壁挤压着往外推,混合着淫水,从屄口边缘溢出来。
最后“啵”的一声,扩张器完全取出来了。
张秀兰的屄口——并没有合上。
它还张着。
被撑开之后,短期内根本合不拢。那个圆形的洞口还在那里,红彤彤的,边缘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淫水还在往外淌。
母亲从桌子底下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台炮机。
黑色的金属机身,上面连着一根可调节角度的支架,支架顶端是一个硅胶的假阳具——比真人的粗一圈,表面有凸起的纹路,看起来就不好惹。
母亲把炮机放在地上,插上电。
“嗡嗡嗡——”
机器启动了,假阳具开始前后抽动,速度不快,但很稳。
“这个是我以前买的。”母亲一边调角度一边说,“一直没用过,今天正好试试。”
她把炮机的角度调好,对准了张秀兰那个还张着的屄口。
然后——
她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皮球。
硅胶的,粉红色的,大概鸡蛋大小,表面很光滑。
母亲把小皮球在手里抛了抛,然后蹲下来,看着张秀兰:
“张嘴。”
张秀兰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母亲把小皮球塞进了她嘴里。
“唔——!!”
张秀兰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但嘴被皮球塞满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她的脸更红了,屄屄却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母亲用绳子把皮球固定在她脑后,确保不会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