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光:
“看明白了吗?”
“她的屄屄和她的乳头——是连着的。你动上面,下面就喷;你动下面,上面就硬。这就是女人的身体。”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记住了。调教女人——不是打哪里疼就打哪里。是找到那个‘开关’。一按下去,全身都会响。”
我看着椅子上那个已经完全失控的女人——屄屄在喷,乳头在流血,眼泪在流,口水在流,整个人像一台被开到最大功率的机器——
我深吸了一口气。
“妈。”
“嗯?”
“我想……再试试那个摇杆。”
母亲笑了。
那个笑,跟刚才一模一样。
女王的笑。
“去吧。”
她把摇杆递给我。
“这次——别停。”
我握住摇杆,并没有直接转——而是先往回转了半圈。
“咔……”
扩张器往回缩了一点。
“呼——”
张秀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呼气。那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放松。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嘴唇也不再咬得那么死了。
但只是半秒。
我又往前转了一圈。
“咔。”
“啊——!!”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整张脸扭曲得不像人样。嘴巴大张着,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我再往回转半圈。
她又松了一口气。
再往前一圈。
“啊啊——!!”
再回半圈。
再前一圈。
就这样,一进一退,一进一退。
张秀兰的表情像是坐过山车——每一次缩小,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解脱;每一次扩大,那丝解脱就被更猛烈的痛苦撕碎。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屄屄随着扩张器的节奏一缩一放,淫水流得满椅子都是。
母亲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玩的笑。
“哈哈。”
她指着张秀兰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脸,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