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来?”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还被绑在椅子上,屄屄被扩张器撑成那样,嘴里塞着皮球,被炮机捅了一个多小时,整个人虚脱得像条死鱼。
现在——
她在吃早餐?
还叫我懒猪?
“你……你没事?”我脱口而出。
张秀兰白了我一眼,又夹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
“能有什么事?睡了一觉就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T恤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还有昨天皮带勒出来的红印子。她用手指摸了摸,不但没在意,反而笑了一下:
“就是乳头还有点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然后她又低头喝粥,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我:
“对了,你妈说今天让你带我去买内衣。”
“买……买内衣?”
“嗯。”张秀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用手托了托那对巨乳,“昨天那两个夹子把我乳头夹紫了,今天不能穿有钢圈的。得买那种……无钢圈的、软的。”
她说“软的”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然后她又低头喝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母亲从厨房里端着咖啡走出来,看到我愣在那里,笑了笑:
“看到了吧?”
她坐下来,喝了口咖啡,看着张秀兰:
“受虐狂的恢复能力,比你想象的强十倍。她们的身体……就是为这个设计的。昨天折腾成那样,睡一觉就满血复活了。”
张秀兰抬起头,冲母亲甜甜地笑了一下:
“姐,今天还调不调教了?”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
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女王的笑。
“不急。”母亲喝了口咖啡,“先把内衣买了。”
她看了我一眼:
“儿子,吃完饭——带她去。”
张秀兰又冲我眨了眨眼,嘴里含着煎蛋,含糊不清地说:
“懒猪,快去洗脸,别磨蹭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昨天还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今天就生龙活虎叫我懒猪的女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商场里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