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小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清脆而放肆。
我跟在她们身后,看着母亲披着外套、小妈赤身裸体的两个身影,一个从容优雅,一个张扬放肆,在月色和树影中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只属于夜晚的画。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剩的衣服——小妈的外套和裙子,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这条路,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完。
而我,一点都不想让它走完。
走了大概几百米,前面的路渐渐开阔了些。
小路的尽头横着一条马路,马路对面立着一个公共厕所,灰白色的瓷砖外墙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男厕所的门半敞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门口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像是一只困倦的眼睛在不停地眨。
小妈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她停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下,目光越过马路,落在那个公厕上。
她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不是那种普通的亮光,而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时才会有的、危险而兴奋的光。
她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来看着母亲,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姐……你敢不敢去对面公厕男厕所,随机找个路人……口交?”
她说“口交”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去对面买瓶水”。
但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的疯狂和期待,却让空气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母亲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原地,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身体,她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冷一样。
她的目光越过马路,落在那个半敞着门的公厕上,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我能看到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像是潮水在underneath暗涌。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攥披在肩上的外套衣角,又松开了。
然后,她转过头来。
她看着我。
那目光里没有羞愧,没有犹豫,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有的表情。
有的只是一种平静的、认真的、甚至带着几分温柔的询问——像是在问我“今天晚饭想吃什么”一样自然。
“你觉得呢,儿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愣住了。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攥得生疼,然后又猛地松开。
一股热血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的耳朵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母亲那句“你觉得呢,儿子”在我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响。
我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嘴唇微微颤抖。我想说“不行”,想说“妈你别这样”,想说任何一个正常儿子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说的话。
但我没有。
我笑了。
那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不是儿子对母亲的笑,不是的。
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笑,带着纵容,带着欣赏,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渴望。
“如果母亲喜欢……就好。”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平静得多。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插在口袋里的手攥得有多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指尖传来的疼痛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理智。
母亲听完,愣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