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不错……这张也行……这张……”她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赞赏,“这张最好。你小子,拍照技术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我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嘴上却说着:“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母亲“切”了一声,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走上前来,一手搭在小妈的肩膀上,赤身裸体地站在她旁边,偏过头来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忽然说道:
“给我也拍几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给我倒杯水”一样自然。
小妈立刻把手机递给了我,还不忘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把你妈拍美点,不然回去跪搓衣板。”
我接过手机,对准了母亲。
母亲站在广告牌前,夜风拂过她的身体,她的长发被吹得向后飘扬。
她没有摆任何姿势,就那样直直地站着,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下巴微微扬起,目光平静而深邃地看着镜头。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母亲比小妈更美。
不是那种张扬的、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沉淀了五十六年岁月之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安静而强大的美。
我按下了快门。
“咔嚓。”
拍完照片,小妈心满意足地把手机塞回我手里,转身挽住母亲的胳膊,两人继续沿着那条漆黑的小路往前走。
夜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比刚才更凉了。
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只手在黑暗中鼓掌。
风穿过她们赤裸的身体,母亲的肩膀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手臂环住自己的腰,加快了脚步。
“还是披一件外衣吧。”
母亲的声音在风里有些发紧,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但更多的是一种实话实说的坦然。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手里抱着的那一堆衣服,眼神里带着几分“我认输了”的无奈。
小妈立刻停了下来,歪着头看着母亲,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像是一只逮到了把柄的猫:
“哟~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她的声音里全是调侃,尾音上扬,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像是在炫耀自己丝毫不觉得冷似的——虽然我分明看到她的nipples已经在冷风中硬成了两颗小小的粉色珍珠。
母亲被她这一句话激得眉毛一挑,立刻反驳道:
“我可没有你年轻!你才四十五,我都五十六了!能一样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理直气壮,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为自己的“认输”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她其实并不觉得冷是一件丢人的事,只是被小妈这么一激,嘴上不肯服软罢了。
说完,她朝我伸出手。
“把外套给我。”
我赶紧把她的外套递了过去。
母亲接过外套,动作利落地披在了身上。
外套从她的肩头滑落下来,盖住了她裸露的后背和胸前,只露出两条光洁的手臂和小腿。
她把外套的扣子一颗都没系,就那样敞开着,夜风从衣服的缝隙里钻进去,吹得衣摆微微飘动。
她裹着外套,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样,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紧绷变得舒缓了许多。
小妈看着她披上外套的样子,撇了撇嘴,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她凑到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母亲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抬手就在小妈的手臂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