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她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在一个空旷的路口掉了头,轮胎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朝着郊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灯越来越稀疏,从每隔十米一盏,变成每隔五十米一盏,再变成偶尔才能看到一盏孤零零的灯。
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漆黑的田野和远处零星的农家灯火,像是散落在黑布上的几粒碎金。
车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三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能感觉到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不是因为海拔,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正在一点点填满整个车厢。
小妈在副驾驶上轻轻哼起了歌,是一首老歌,旋律慵懒而暧昧。
母亲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握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大约开了二十多分钟,车子缓缓停在了一条荒无人烟的乡间小路上。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车灯照亮了前方几十米的路面,两道光柱像是刺入黑暗的利剑。
头顶是满天的繁星,亮得不像话,像是有人把一整罐钻石撒在了黑丝绒上,银河横贯天际,清晰得仿佛伸手就能触到。
远处传来几声蛙鸣和虫叫,此起彼伏,更衬得这里寂静无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母亲熄了火。
引擎的轰鸣声消失的那一刻,寂静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把我们三个人淹没其中。
她拉上手刹,转过头来看着小妈,眼神里带着几分“你来真的?”的意味,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小妈冲她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像是一只终于把猎物逼到角落的猫。
她二话不说,先动了手。
“咔嗒”一声,安全带解开了。
小妈把外套一脱,随手丢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那件外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下时发出一声轻柔的“噗”。
里面是一件丝绸吊带,香槟色的丝绸在车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层流动的水。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在自家卧室里换睡衣一样自然,完全没有丝毫的扭捏和害羞。
然后是裙子。拉链从背后缓缓拉下,“嘶——”的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座椅上,像是一朵凋落的花。
母亲看着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神里有欣赏,有羡慕,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她也解开了安全带。
“咔嗒。”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我能看到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的手指搭上了外套的拉链,停顿了一秒——就一秒——然后拉开了。
外套,脱了。
毛衣,脱了。
衬衫——她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就有一片雪白的肌肤在车灯的光线下显露出来,像是月亮从云层后面一点点探出头来。
我坐在后座,呼吸彻底停滞了。
我的手死死地攥着座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不是那种儿子看母亲的目光,不是的。
此刻,我看她的眼神是全新的,是一种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无法移开的目光。
母亲的身材好得不像话。
好得让人窒息。
她的腰线纤细而流畅,像是一把精心打磨的弓,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腰侧,弧度优美得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