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皙而紧致,在车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珍珠般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的锁骨线条分明,像是两道浅浅的山脊,肩膀圆润而光滑,手臂上没有一点松弛的痕迹。
她的胸部——即使不穿内衣,也依然饱满而挺拔,像是两座小小的山丘,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却丝毫不减其魅力,反而多了一种成熟的、让人血脉偾张的韵味。
她整个人看上去顶多四十出头,完全不像一个五十六岁的女人。
小妈的眼睛都直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手里还拿着刚脱下来的裙子,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那里。
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由衷的、几乎是尖叫般的感叹:
“我的天呐……姐!您这身材保持得也太好了吧?!”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手指不自觉地朝母亲的方向伸了伸,又缩了回来,像是想摸又不敢摸。
“这腰、这腿、这皮肤……您确定您五十六了?不是三十六?我都想叫您姐姐了!真的,姐,您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
母亲被夸得脸上微微泛红,但那红晕更像是因为得意而不是害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小妈,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她伸手理了理散落在肩上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优雅,笑着说道:
“行了行了,你就别损我了。我都五十六了,再怎么保养也是五十六。”
她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带上了几分得意,下巴微微扬起,像是一个被人夸了的小姑娘:
“不过嘛……年轻的时候可是练过的。瑜伽坚持了二十多年,一天都没断过。没白练。”
说完,她拉开驾驶座的门。
夜风猛地灌了进来,带着田野里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拂过她裸露的肌肤。
她微微打了个寒颤,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但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很快就适应了。
她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绕到车前,拉开驾驶座的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座椅的皮革冰凉地贴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她轻轻“嘶”了一声,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享受的——那种久违的、自由的、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的享受。
她伸手拿起安全带,慢慢地拉过来,从胸前绕过——那两座小山丘在安全带的挤压下微微变形,她却毫不在意——然后扣好。
“咔嗒”一声。
那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一个宣告。
母亲转过头来,透过后视镜看着我和小妈。
后视镜里,她的脸被仪表盘幽蓝色的灯光映得忽明忽暗,那张成熟而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是紧张,因为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是兴奋,因为她的眼睛亮得像是燃着两团火;是叛逆,因为她做了一件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也是一种彻底放开后的自由,因为此刻的她,不是谁的母亲,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女儿,她只是她自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好了……谁来坐副驾驶?”
小妈几乎是弹射起步。
她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动作快得像是怕被人抢了先。一边手忙脚乱地系安全带,一边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兴奋:
“我我我!我来我来!姐你等等我系安全带……好了好了!走吧走吧!快开车!”
我坐在后座,看着前面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个在开车,双手握着方向盘,赤裸的身体在座椅上微微起伏;一个在副驾驶上兴奋得手舞足蹈,安全带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车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满天的星光,车内是暧昧到几乎凝固的空气。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母亲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了那条乡间小路,驶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缓缓行驶着,窗外的景色早已从熟悉的田野变成了陌生的城镇。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灯火越来越密,霓虹招牌开始出现在道路两旁,我们竟然开到了隔壁的城市。
小妈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