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滑到她身后,抚摸那些鞭痕,用力按压,听到她倒吸冷气的声音。
然后手指下滑,探入她的臀缝。
她的肛门括约肌猛地收紧——那里也有伤。
“他连这里也用了?”我问,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他说……母马……后面也要能用……”
我的手指抵住她的肛门。那里红肿不堪,入口处有撕裂的伤口,像一朵残破的菊花。我轻轻按压,她就疼得蜷缩起来。
“昨晚他走后,”我继续问,手指在入口处打转,“你自己清理了吗?”
她摇头:“来不及……你回来了……”
所以她的直肠里,现在可能还残留着李明泽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再次干呕。但我忍住了。我抽出沾着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舔干净。”我说。
她震惊地看着我。
“像舔他一样,舔干净。”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
舌头温软湿润,缠绕着我的指节,仔细地舔去上面的液体。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恐惧,还有……兴奋?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被命令,享受被羞辱,享受被当成性工具对待。
李明泽把她变成了这样。
而我,现在正在延续这种虐待。
“转过去。”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命令道。
她机械地转身,双手扶住料理台,臀部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她一定很熟悉,因为她的身体自动调整到了最便于插入的角度——双腿分开,腰下沉,背部弓起,将红肿的小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我没有戴套,直接抵在她的小穴入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我的龟头轻易就滑了进去。
紧。热。湿。还有明显的异物感——那是节育环,卡在我的龟头上,随着我的进入摩擦着马眼。
黄润蕾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小穴像有生命般紧紧裹住我的阴茎,每一圈褶皱都在吸吮、挤压。
“啊……老公……”她哭着喊我,但身体却在主动向后顶,“用力……操我……像他一样操我……”
她在求我像另一个男人一样操她。
这个认知让我暴怒。
我抓住她的腰,狠狠撞进去,阴茎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那个节育环上。
她尖叫起来,高潮了——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淌到大腿上。
“这么敏感?”我咬着牙说,开始用力抽插,“他昨晚操了你几次高潮?”
“三……三次……”她在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回答,“马背上……一次……草堆里……两次……”
“他有没有操你的屁眼?”
“有……骑马式的时候……他从后面……两个洞轮流……”
“疼吗?”
“疼……但是……舒服……”她语无伦次,“他说……母马……要两个洞都能用……才是好马……”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那个节育环叮当作响。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捏住她乳头上同样穿着的银环——不止阴蒂,她的乳头上也穿了环,左右各一个,挂着小小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