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扯,铃铛叮铃作响。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小穴收缩得更紧,好像要把我的阴茎绞断。
“他给你穿环的时候,”我一边操她一边问,“也是这么敏感吗?”
“是……穿环的时候……我高潮了……”她哭着说,“他说……我是天生的母马……适合戴这些……”
我不再说话,只是用力操她。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愤怒、羞辱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上另一个男人刚上过的女人,我在操一个刚刚还装着其他男人精液的小穴,我在用李明泽训练她的方式对待她,而我竟然硬得发疼,射精的冲动一次次冲击着脊椎。
这就是人性最卑劣的部分。明知是污秽,却被这污秽刺激得兴奋不已。
我抽插了几百下,她的呻吟已经从哭泣变成纯粹的浪叫,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迎合。终于,在她又一次高潮的痉挛中,我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的小穴深处,和昨晚李明泽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我的龟头顶着节育环,精液冲刷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然后灌入她的子宫——那个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标记过的地方。
我射了很久,射到她的肚子都微微鼓起。拔出时,混合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地上,形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瘫软在料理台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后背布满鞭痕,臀部有我刚才掐出的红印,小穴敞开着,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
“老公……”她虚弱地叫我,“还要……”
“还要什么?”我问,语气冰冷。
“还要……操我……”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像他一样……把我当马骑……”
她已经完全沦陷了。
不仅在身体上,在心理上也成了李明泽的奴隶。
她现在求我操她,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被粗暴对待,需要被当成牲畜使用,才能获得快感。
我没有再碰她。我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转身准备离开厨房。
“等等……”她抓住我的裤脚,“你……你原谅我了吗?”
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我的妻子,现在浑身赤裸地趴在地上,小穴里流着我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脖子上挂着我刚刚留下的新的吻痕,却问我是否原谅她。
“把你自己洗干净,”我说,“然后,我们谈谈。”
说完,我走出厨房,把那个满身污秽的女人丢在身后。
小雅。
我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黄润蕾确实有个闺蜜叫小雅,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性格内向,平时见了生人连话都不敢说。
“小雅?”我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昨晚打你、咬你的,是她?”
黄润蕾正在擦桌子的手顿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是啊,怎么了?我都跟你说了,她喝多了撒酒疯。怎么,你不信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信。”我放下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既然她喝多了,那你替我问候她一声。不过,下次聚会,记得叫上我,我也想认识认识这位‘身手不凡’的闺蜜。”
黄润蕾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哎呀,那种场合你个大男人去干嘛呀,多没意思。”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行了,你快上班去吧,我也要出门了。”
说完,她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匆匆忙忙地解下围裙,拿起包就往外走。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碗还剩下一半的粥,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我站起身,走到玄关,拿起她刚才换下来的那双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