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那次不算?”
“不算……他说嘴里不算……要子宫里装着才算……”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
很紧,即使刚被粗暴使用过,肌肉依然紧致。
但里面很热,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轻易就滑到了深处。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后仰,双手撑住料理台。
“疼吗?”我问,手指在内部摸索。
“有……有一点……”
我的指尖触碰到宫颈口。那里肿得很厉害,像一个小拳头,紧紧闭合着。但是——我摸到了异样。宫颈口的位置,有一个硬硬的、环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皱眉。
“节……节育环……”她断断续续地说,“他给我戴的……说这样随时可以内射……不用担心怀孕……”
李明泽考虑得真周到。给她穿上环,打上烙印,戴上阴蒂铃铛,确保她随时可以供他泄欲,还不用担心留下后患。
我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半透明,混着血丝,还有可疑的白色絮状物。
那是昨晚残留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开始变质,散发出一股酸腥味。
“你没洗?”我问。
“他……他不让……”黄润蕾哭着说,“他说要让我带着他的味道回家……让你闻到你老婆肚子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原来如此。
这是最羞辱的示威。李明泽不仅要操我的妻子,还要让我知道她肚子里装着他的精液,让我在亲吻她、拥抱她时,都能闻到他留下的味道。
我站起身,看着手指上沾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我的妻子的体液混合物。
然后,我做了一个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动作——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咸、腥、酸、涩。还有一丝甜腻——那是黄润蕾的爱液的味道。
她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老……老公?”
“这就是他留在你身体里的味道?”我问,声音平静。
她点头,泪如雨下。
我靠近她,把她抵在料理台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脸凑近她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汗味、香水味、精液味、还有李明泽的体味,混合成一种野兽般的腥臊。
“你现在,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我轻声说。
她崩溃地大哭。
而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是温柔的,不是爱怜的。
是暴力的、掠夺的、带着惩罚性质的。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舔过她上颚、牙龈、舌底——我在寻找。
寻找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寻找他射在她嘴里的精液的味道。
寻找她为他口交时留下的证据。
她一开始挣扎,但很快放弃了,任由我侵略。
她的舌头被动地回应,身体在我怀里颤抖。
当我咬破她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痛苦,是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到将疼痛等同于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