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润蕾背对着我,肩膀颤抖,不说话。
我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抚摸那些伤痕。
皮肤很烫,有些地方肿起来了,摸起来硬硬的。
我的手指顺着脊梁骨往下滑,经过鞭痕,经过咬痕,最后停在尾骨上方——那里有一个清晰的、椭圆形的烙印。
不是烟头。是印章。
我凑近看。烙印已经结痂,边缘红肿,但图案依然可辨:一个花体的“L”,周围环绕着马鞭图案。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我问,手指轻轻触碰那个烙印。
黄润蕾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上周……他说……要给我打上标记……说这样我就是他的所有物……”
她用上了“所有物”这个词。不是恋人,不是情人,是所有物。像一件家具,一匹马,一条狗。
“疼吗?”我问。
“疼……”她哭着说,“他用烧红的印章……按在我身上……我疼得晕过去了……”
我没有说话,继续往下。
手指勾住她长裙的腰带,解开。
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正是李明泽在消息里指定的那条。
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裆部的位置有深色的污渍,不是分泌物,是干涸的精液。
而且是不同时间的,有些是新鲜的白色,有些已经发黄氧化。
她连内裤都没换。
或者说,她留着这些精液,是为了向李明泽证明她“听话”?
“转过来。”我说。
她机械地转身,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下体,但被我抓住手腕拉开。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只有脚上还穿着拖鞋。
我仔细地看着她的身体。
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着昨晚的暴行:大腿内侧有大片的摩擦伤,有些地方破皮渗血,那是长时间骑乘留下的;膝盖上有淤青,是跪在粗糙地面被撞击形成的;阴阜上方有指甲的抓痕,一直延伸到耻骨;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穴——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被粗暴掰开的花瓣,入口处有撕裂的伤口,已经结痂,但依然能看出当时的惨烈。
而在阴蒂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乳环一样的东西,穿过阴蒂包皮,环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个环。
黄润蕾的眼泪又涌出来:“他……他说这样我走路的时候……铃铛会响……提醒我……我是他的母马……”
我蹲下身,凑近看。那个环是纯银的,做工精细,但穿环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周围有黄色的脓液。我轻轻碰了一下铃铛——叮铃。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
黄润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
我扶住她,却看见她的小穴在这个瞬间,竟然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是爱液。
她被铃铛的声音刺激到高潮的前兆。
这是什么样的训练,能让一个女人仅仅因为铃铛声就产生生理反应?
“他经常摇这个铃铛?”我问。
她点头,脸涨得通红:“每次……每次他要骑我的时候……就摇铃铛……让我跪好……”
我明白了。
这是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实验。
摇铃=被侵犯=快感。
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联结,以至于即使摇铃的人是我,不是李明泽,她的身体依然会自动分泌润滑,准备迎接插入。
“昨晚,”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伤口,“他射在里面几次?”
“两次……马背上一次……浴室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