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了话:“再后来就让你脱光,给你套上马具,让你跪在地上爬,用鞭子抽你,然后骑你,让你叫他‘主人’,是吗?”
黄润蕾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我笑了,笑声苦涩而扭曲,“因为李明泽的名声,圈子里谁不知道?只是我没想到,我老婆会成为他的‘收藏品’之一。”
“不……不是的……”她试图辩解,“他说他只对我这样……他说他爱我……”
“爱你?”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爱你所以把你当马骑?爱你所以录视频威胁你?爱你所以在你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然后让你回家骗你丈夫?”
她无话可说。
我松开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地的样子。
这个曾经让我心动、让我想要保护一生的女人,现在浑身布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咬痕和鞭痕,像一件被玩坏后丢弃的玩具。
“今天早上那条消息,”我说,“‘带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我想看你穿它骑马’。你准备去吗?”
黄润蕾沉默了很久,最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不让你去呢?”我问。
“他会公开视频……”她绝望地说,“我爸妈会看见……你也会看见……我在他面前……像狗一样……”
“所以你就选择继续被他骑?”
“我没有选择……”她抱住我的腿,脸贴在我膝盖上,“老公……帮帮我……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姿势,和她跪在李明泽脚下时有什么分别?一样的卑微,一样的乞求,一样的用身体和尊严换取怜悯。
而可笑的是,我竟然还对她有感觉。
即使知道她昨晚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迭起,即使知道她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味道,即使知道她大腿内侧的伤口是被马鞍摩擦出来的——我的阴茎,竟然在她抱住我腿的这一刻,可耻地硬了。
这是最羞辱的背叛。不仅来自她,也来自我自己的身体。
“起来。”我说,声音冰冷。
她茫然地抬头。
“我让你起来。”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长裙凌乱,头发散开,脸上泪痕和花掉的妆容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我伸手,开始解她针织衫的纽扣。
“老、老公?”她惊慌地想阻止。
“别动。”
我的手没有停。
一颗,两颗,三颗……高领毛衣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那也是李明泽喜欢的款式吗?
我把毛衣从她肩膀上剥下,扔在地上。
然后是内衣扣子。
“不……不要看……”她试图捂住胸口。
但已经晚了。
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我面前。
那些被遮瑕膏掩盖的痕迹,此刻一览无余:脖子和锁骨上布满紫红色吻痕,有些已经发黑,像是被用力吮吸到毛细血管破裂;胸前有鞭痕,细细的,呈放射状从乳尖蔓延开,像是有人用细鞭抽打她的乳房,一次,两次,直到乳头红肿挺立;腰侧有对称的指痕,青紫色,是被人用力掐着腰做爱时留下的;腋下有浅红色的勒痕,像是被绳索绑过;后背——我让她转过身——更是触目惊心。
整个背部,从肩胛骨到腰窝,布满了鞭打的痕迹。
有些是平行的红印,有些已经破皮结痂,还有一些是圆形的烫伤——烟头?
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在这些伤痕之间,还有指甲抓挠的血痕,和牙齿啃咬的印记。
李明泽把她当成了一张画布,用自己的欲望在上面涂抹暴力的图案。
“他就是这样‘爱’你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