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我问。
她茫然地看着我。
“他插进去几次?”我补充道,每个字都像在吐玻璃碴。
黄润蕾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吐出几个字:“三次……马背上……草堆里……还有……浴室……”
浴室。
那个掌印。那个齿痕。
“你在浴室里给他口了?”我问。
她点头,眼泪滴在地上:“他说……要我清理干净……马厩里做完后……身上有泥和草……他把我拖进浴室……按在墙上……让我用嘴……用嘴舔他的……”
“舔他的什么?”
“阴茎……”她闭上眼睛,像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个词,“还有……睾丸……他说要检查母马的口腔卫生……然后……然后他射在我嘴里……逼我咽下去……”
我终于忍不住转身,对着水槽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但那种恶心感从胃部蔓延到全身,让我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
我的妻子。结婚三年的女人。昨晚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像狗一样舔他的阴茎和睾丸,然后张开嘴接住他的精液,在他的注视下吞咽下去。
“他还……还录了视频……”黄润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得像幽灵,“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视频发给你……发给我爸妈……”
我转过身,看见她瘫在地上,长裙的裙摆散开,露出了更多秘密——她的大腿上,不止有马鞍摩擦伤,还有成片的掌掴红印,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见。
那是那个人在她高潮时,或者在她挣扎时,用力拍打留下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声音嘶哑。
“我怕……怕你不要我……”她爬过来,抱住我的腿,“老公……原谅我……我真的没办法……他抓住了我的把柄……我以前……以前在会所上班的时候……拍过一些照片……”
又一个真相。
她从来没告诉我她去过会所。她说她大学毕业后就在公司做文员,清清白白。
“你骗了我多少事?”我问,已经麻木了。
黄润蕾只是哭,不说话。
我蹲下身,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我:“那个男人,是谁?”
她摇头,拼命摇头:“不能说……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他是谁?!”我吼道。
她被我的怒吼吓到,身体剧烈颤抖,最终吐出一个名字:“李明泽……”
李明泽。
云顶山马术俱乐部的老板。
本市有名的富二代,玩得很开,圈子里传闻他喜欢“驯马”——不是真马,是人。
他会挑选长相清纯、性格温顺的女人,用钱和威胁逼她们就范,然后像训练马匹一样训练她们,直到她们学会跪爬、衔鞭、被骑乘时主动摆动腰肢迎合。
我听说过这个人。但从未想过,他会把目标对准我的妻子。
“怎么认识的?”我问,声音已经彻底冷下来。
“三个月前……公司酒会……他是客户……”黄润蕾抽泣着,“他给我名片……说可以介绍资源……后来约我喝咖啡……然后……”
“然后就开始了?”
她点头。
“这三个月,你们见过几次?”
“十几次……有时候在俱乐部……有时候在他别墅……”
“每次都这样?”
“一开始……不是……一开始只是接吻……他说喜欢我的嘴唇……后来是摸我……再后来……”她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