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嗯……我知道……”
“我会保护你,”我继续说,拇指擦拭她脸上的泪痕,“但是你要对我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
“那为什么,”我的手指滑到她的衣领,这次她没有躲,“这些咬痕的形状,像是成年男人的牙齿印?”
黄润蕾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表情,像是精心搭建的谎言城堡在我一句话下轰然倒塌,而她站在废墟中央,赤裸裸地暴露在真相的阳光下。
我拨开了她的衣领。
遮瑕膏很厚,涂了好几层,但在我的指腹摩擦下,白色膏体被抹开,露出了下面暗紫色的真相——那不是点状的齿痕,而是完整的、上下颌闭合后留下的椭圆形咬痕。
边缘有清晰的犬齿留下的深坑,那是男性牙齿特有的间距和力度。
而在那咬痕周围,还有指甲抓挠的细长血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前,被高领毛衣堪堪遮住。
“这不是小雅干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说,“小雅身高只有一米六,牙齿整齐,没有虎牙。而这个咬你的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上颌左侧第二前磨牙有缺损——看见了吗?这个牙印这里有个小缺口。”
我说谎了。我根本看不出什么牙齿缺损。但黄润蕾信了。
因为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呼吸,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老公……我……”
“他是谁?”我问。
她摇头,疯狂地摇头,眼泪飞溅:“没有……没有人……真的是小雅……”
“那你告诉我,”我松开她的衣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为什么你大腿内侧有马鞍摩擦的伤口?为什么你手腕有捆绑的痕迹?为什么你腰上有对称的指痕?为什么——”
我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
“为什么你身上,有精液的味道?”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捅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黄润蕾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蜷缩起来,长裙散开,露出脚踝上那圈更清晰的红痕——现在我看见了,那不是缰绳勒的,是某种皮革脚铐留下的。
边缘有金属扣的压痕。
“他说……他说只要我听话……”她断断续续地哭着说,“就不会伤害我……他说这是游戏……成年人的游戏……”
“游戏?”我重复这个词,胃里的恶心翻涌到喉咙,“什么游戏?”
“骑乘游戏……”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他说我是他的专属母马……要训练我……让我学会怎么被骑……昨晚是第一次野外训练……”
云顶山马术俱乐部。红泥。松针。
一切都有了答案。
“你们在哪做的?”我问,声音干涩。
“在马厩……后面的草场……他说要让我闻着马粪的味道……说这样更刺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把我绑在栏杆上……用鞭子抽我的背……然后从后面……啊……啊啊……”
她说不下去了,抱着头崩溃大哭。
而我站在那里,听着我的妻子描述她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像对待牲畜一样侵犯。
那个男人用缰绳套住她的脖子,用马鞭抽打她的臀部和后背,在她哭泣和求饶时,扳开她的腿,把粗硬的阴茎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他还会在她耳边说下流的话,说她“夹得真紧,不愧是训练过的母马”,说她“流这么多水,是不是被鞭子抽就发情”,说她“跪在地上舔马粪的样子真骚”。
这些画面不是我臆想的。
是黄润蕾断断续续的哭诉中透露的碎片,由我拼凑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