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也可以代替膝盖,掐住女人的腰,在每一次撞击时用力收紧手指,直到指甲嵌入皮肉,留下青紫色的指痕和皮下出血。
“这里疼吗?”我轻声问,手指在那片肿块上按压。
黄润蕾倒吸一口冷气。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强撑着摇头:“不疼……就是昨天可能撞到桌角了。”
“桌角能撞出对称的伤?”
“我、我撞了两次。”
她在垂死挣扎。每一个谎言都拙劣得可笑,但她还是一遍遍地说,仿佛说多了就能变成真的。
我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
而是顺着腰线下滑,来到她的小腹。
长裙的布料很厚,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铁板。
那不是自然的紧张,而是受过训练后的防御性收缩——她在保护什么?
“小雅昨晚,”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寒意,“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这个问法很狡猾。
我没有问她有没有被男人侵犯,而是问她有没有被“小雅”侵犯。
如果她真的和小雅在一起,她会立刻反驳。
如果她和男人在一起,她会有两种反应:要么顺着我的话承认是小雅做的,要么慌乱中露出破绽。
黄润蕾选择了第一种。
“她……她喝多了,发酒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把我按在沙发上,掐我脖子,还咬我……老公,我怕死了,真的怕死了……”
她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肩膀剧烈颤抖着。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眼泪和示弱来逃避追问。
以往每次她这样,我都会心软,会抱住她,会安慰她说“没事了”。
但今天我没有。
我任由她抱着,双手垂在身侧。
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视线越过她,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就是那张沙发。
昨晚她就躺在那上面,双腿大张,浴巾滑落,浑身布满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而现在,她在这张沙发上留下的精液、汗水、还有被撕裂的自尊,已经被她用清新剂掩盖,就像她用遮瑕膏掩盖吻痕一样。
“她怎么咬你的?”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黄润蕾的哭声停顿了一秒。
“就……就乱咬啊,喝醉的人不都这样吗?”
“咬在哪里?”
“脖子……肩膀上……”
“还有呢?”
“没、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她在我怀里僵硬如石。
我慢慢推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眼泪弄花了眼线,黑色晕染开来,像被人打过的淤青。
但真正的淤青,被她藏在衣服下面。
“润蕾,”我轻声说,“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