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弓起来。
是僵住。
整个人像被冻在了某一个位置上,所有的肌肉同时停止。
然后她开始痉挛。
从腹部开始传到腿根,再从腿根传到小腿。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跳得像有电流在皮肤下面窜。
她叫了一声。
不是喊任何人的名字。
是她的安全词。
“深海。”
然后她又叫了一遍。
“深海。”
这次声音比第一次低,尾音在往下沉。
她伏在他身上,阴道内壁裹紧了他,那种收缩是爆发式的,一连串快速挤压,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紧又松开再包紧。
何嘉远在她的收缩中射精了。
腰不自觉地弓起来,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体内。
他没有闭眼。
他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在床头灯下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圈极细的褐色边缘。
她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着,在各自的高潮中看着对方的脸。没有人挡眼睛。
结束之后沈悦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慢慢平复。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变软滑出来。
她体内的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趴在他胸口上,两个人叠在一起。
天花板上的石膏线裂缝在何嘉远的视线里慢慢聚焦。
“何嘉远。”
“嗯。”
“以后每次做爱我都主动。不是每次都上面。但每次都是我来定怎么开始。你可以中间接手。但开始是我的。”
“好。”
“还有。”她把手指按在他胸骨正中间,“你以后在任何交换里和任何人做的时候,射之前想的东西可以是你自己。但在家里和我做的时候,射之前想的东西必须是我。这个要求不公平,但我不需要公平。我需要你,只在这里,只对我。”
何嘉远把手覆在她手指上。她的手指凉,戒指硌在他的指缝里。
“好。”
她在那个位置趴了大约十分钟。
身体变重,压在他身上。
不是不舒服,是那种全身放松后肌肉完全松弛的重量,像一条盖了十年的毯子。
他听着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