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试探,不是回应。
是进攻。
她的舌头缠住他的舌根,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她在他嘴里的同时加快了起伏的频率。
大腿肌肉在高频抽动下开始发抖,不是痉挛,是力竭前的预震。
她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嗯”,每一下都从鼻腔和喉咙同时发出,尾音全部往上飘。
然后她突然停下来。
骑在他身上,不动了。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正在他茎身周围做那种高频率的无规律跳动。
“你到了吗。”他问。
“快了。但我不想这么快。”沈悦把一只脚踩在床单上,换了一个角度。
她把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让骨盆往前倾斜。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顶到了阴道深处的一个她之前几乎没被碰过的位置。
她的身体静止了片刻,只是让他的龟头卡在那个角度里。
然后她开始动了。
幅度极小,只是臀部在做小幅度的画圆。
但每一次画圆都会让龟头在那个敏感区域上来回碾过去又碾回来。
何嘉远能感觉到那个区域的不同。
那里的阴道壁更热,更软,像一个被藏在深处的开关。
每次他的龟头碾过去时,沈悦的腹部肌肉就会猛烈收缩一下。
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被触到某个特定位置后的自动反射。
她的嘴唇张开,但声音没有出来。
她的呼吸在喉咙里被卡住了,只有气流在声带之间挤过时发出的极细的震颤声。
然后她把身体往前倾,重新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那里。”她说。
“什么。”
“你刚才顶到的那个位置。”她咬住他肩上的皮肤,不是咬疼,是含住那片皮肉,用牙齿固定住自己的声音。
“十年。你从来没有顶到过那里。程远也没有。今晚是我自己找到的。”
何嘉远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她的头发散在他指间,发根是潮的。不是汗。是刚才洗澡后没吹干就出来的湿气。
“你自己找到的,那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他问。
“不一样在于,”沈悦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看着天花板上的石膏线裂缝,“你不是给我这个感觉的人。但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有这种感觉的人。”
她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节奏更快,幅度更大。
每次落下时都让龟头撞入那个她才发现的深处位置。
她的声音不再是断奏,是连续的、上扬的单音,每一下都在前一下的基础上再高半度。
何嘉远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快速收缩。
不是高潮前的那种规律性节律,是更急促,更不规则的肌跳。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