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开始变重,但说话的语调还很稳。
“以前我觉得在上面不雅观,我妈说女人主动不好。但她说的是错的。”
她把前磨的幅度加大了一寸。
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她的阴道内壁裹紧了他,那种吞咽式的蠕动从龟头一路传到阴茎根部。
她的嘴张开,发出的声音不是连续的,是断奏,每一下前磨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哈”,然后在后磨时吸气,气流从齿缝里倒灌进去,发出轻轻的嘶声。
何嘉远把手从她大腿移到她腰上。
手指张开,握住腰两侧。
她的腰在他手掌下,比十年前宽了一点,但肌肉更结实。
那层薄薄的脂肪下面是她在画室站了十年的腰肌,每一次骨盆运动都会让那两块肌肉交替收缩。
“你腰上的肌肉,”何嘉远用拇指压住右侧那块,“在跳。”
“跳得厉害吗。”
“厉害。”
“那是因为我在做一件我想了十年但从来不敢做的事。”她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张开,“你摸这里。”
何嘉远把手从她腰上移开,放在她胸口。
她的心跳隔着胸骨、肌肉和皮肤,正一下一下撞击他的掌心。
不是快,是重。
每一下都像在胸腔里擂鼓。
“你的心跳。”
“比你今晚在沐沐体内时快还是慢。”
他停了一下。“比她快。”
“那就好。”沈悦把臀部往下压,让他在她体内埋得更深,“我要的就是比你今晚在别人那里感受到的一切都重。更重的心脏。更重的存在。更重的我。”
她把节奏从前后研磨改成了上下起伏。
大腿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时绷紧,在每一次落下时放松。
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在他胸口的汗毛上蹭过。
何嘉远把她的腰往下拉,让她每次落下来时都全根没入。
两个人的髋骨在每一次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撞击声不是肉碰肉的那种脆响,是闷的,被一层薄汗缓冲过的闷响。
“你在沐沐体内的时候,有没有。”她开口,但话说到一半断了。
不是不想说。
是他在她落下来时往上顶了一下,刚好撞在宫颈口,把她的气息撞散了。
“有没有什么。”
“有没有想过我。”
何嘉远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脸上。掌心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角。
“有。”他说,“你一说那个字,我就停了。”
“哪个字。”
“你拒绝他的时候。你说你不会和学生做爱。那个瞬间我的腰自己停了。”
沈悦低下头。
她的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胸口。
然后她把嘴唇贴在他嘴唇上,舌尖直接伸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