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
她在他的阴茎前停顿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在看。
她以前从来没有在灯光下认真看过他的阴茎: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茎身上那条纵向的浅色纹路。
她用拇指沿着那条纹路从根部滑到顶端,然后在龟头下方停住,按了一下。
何嘉远的臀部肌肉在床单上绷紧了。
“这里很敏感。”她说。
“你以前知道吗。”
“不知道。因为以前我没有这样碰过你。”她把拇指移开,用嘴唇代替。
嘴唇包住龟头,舌尖点在刚才拇指按过的位置上。
何嘉远的手攥住了床单。
不是枕套。
是床单。
她的嘴在往下吞,不是全含进去,只含了龟头和上面的一小截茎身。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绕着龟头画圈。
不是程远的那种慢弧,是她自己的画法:先顺时针画两圈,再逆时针画一圈,然后停下来,用嘴唇轻轻吮一下。
“你从哪里学的。”何嘉远的声音绷紧了。
“没有学。”沈悦把嘴移开,用手握住茎身根部,“只是在想,如果我把自己当成一个从没碰过你的女人,会怎么碰。”
她重新跨上来。
把自己的内裤往旁边拨开。
黑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她用另一只手扶住他的阴茎,让龟头对准阴道口。
然后她往下坐。
不是一下子坐到底。
是分三段。
第一段含入龟头,她停了一下,腹肌在做微调。
第二段含入半根,她呼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灯光下轻轻颤抖。
第三段全根没入,她仰起头,喉咙后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尾音没有上扬,是平的,像一块石头沉进水底。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起伏,是前后研磨。
臀部在他髋骨上做小幅度的椭圆形运动。
每次往前磨的时候,龟头会顶到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每次往后磨的时候,茎身会摩擦到阴道口敏感的黏膜边缘。
她自己控制节奏,快慢由她。
何嘉远的手放在她大腿上。
能感觉到股四头肌在她每次前磨时收紧,后磨时放松。
肌肉的律动透过皮肤传到他掌心,像在握着一颗正在跳动的独立心脏。
“你以前。”他开口。
“以前从来没有在上面。”沈悦替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