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现在才刚到黄昏,还没到用膳的时辰,但御膳房已经如火如荼地忙碌起来。
以皇上的用膳规格,一碟碟精美的佳肴送进了御书房。
几位一品大员一进门,就看到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枝枝左手拿著鸡腿,右手拿著一只剥好的大虾,正大快朵颐地往嘴里送。
“枝枝,你吃慢点。”齐北衍捏著帕子,细心擦拭枝枝嘴角的油。
齐翊玟正勤勤恳恳地给枝枝剥虾。
“这……?”几位官员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怀疑在做梦。
“何事?”齐翊玟板著脸,语气威严,可手上还不忘餵给枝枝刚剥好的虾仁。
一帮老傢伙收回惊讶的目光,说起了枯燥的政务,“万寿节將至,外邦使者正陆续来朝……”
枝枝一个字都听不懂,吃饱喝足后,她叼著奶壶,不一会儿就跟小鸡啄米似的,脑袋一低一低的,靠在齐翊玟怀里睡著了。
她的嘴角溢出了哈喇子,全都沾到齐翊玟的怀里。
口水在龙袍的龙首刺绣处,晕开一滩小小的水渍。
眾官员呼吸一滯。
可齐翊玟毫不在意,甚至还用手轻轻地揩去枝枝嘴角的口水。
“还有……”
官员还没说完,齐翊玟轻声打断,“嘘……明日再奏。”
“是。”眾官员小声道。
他们生怕扰醒了枝枝,悄无声息地退下。
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萧老狗怎么养了个这么好的孙女?
而殿中,齐北衍有些嫉妒地看著父皇。
为什么他不能抱枝枝?
齐翊玟害怕枝枝起床气大,不敢吵醒枝枝。
於是就这么僵硬地抱著她,动作彆扭得很,肩膀跟手都酸了,也不敢放下。
不知过了多久,枝枝醒了。
她一睁眼,两张大脸无限放大在眼前,“啊……妖怪……”
齐翊玟:???
齐北衍:???
二人面面相覷。
他们很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