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旁边的汽车旅馆里,所以这种倒霉事发生也不是全然不可理喻。 但我们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等迪恩从浴缸里跳出来,我们的房间门就被“砰”的一脚踹开,想也不用想是谁冲了进来。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我从椅子上迅速跳起来,顺手从浴室的架子上抄起一大瓶按压式的洗发水。浴室门被狠狠踹开时,我闪身一躲,跟着朝那黑眼睛混蛋的脸上猛滋洗发水。 汽车旅馆的洗发水从来都不是无泪配方,尽管恶魔并不会真的被洗发水伤到,但眼睛流泪就是眼睛流泪,哪怕是皮囊的眼睛,也足够恶魔喝一壶了。 在恶魔气急败坏的吼声中,我的卑鄙招数为所有人争取了不到十秒的功夫。萨姆从背后掏出匕首朝恶魔扑了过去,又被他和迪恩中间该死的红线给拽了个踉跄。萨姆反手挥刀才把红线割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