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妃落下泪来,“呜呜……皇上,您还记得我们一起看的戏吗?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齐翊玟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戏吗?
他看得多了!
“顛婆。”枝枝嫌弃地说。
齐北衍暗自鬆了口气,方才他差点就被嫻妃骗了。
张贵妃满含笑意地看著齐北衍,“殿下,日后本宫定会好好照顾您。”
“儿臣见过母妃。”齐北衍拱手。
张贵妃的脸上洋溢出几分慈爱,她有些鼻酸。
她的身子不好,太医说很难有孕。
虽然她位分高,但没有子嗣就犹如水上浮萍,前路茫茫。
可现在好了,她有儿子了!
送走两位妃子后,齐北衍感激道:“枝枝,幸亏有你。”
“不用谢。”
咕咕——
枝枝的肚子响了。
“枝枝饿了,要回家吃饭啦……”
枝枝看向齐翊玟的脸色时,不由得蹙眉。
“唔……皇桑,你的脸变黑了。”
齐翊玟尷尬地搓了把脸,“这两日彻夜批改奏摺,没有睡好,难免气色不佳。”
“不是呦,你被人借寿咯。”枝枝不甚在意地揉揉肚子。
此话一出,德海嚇得呼吸一滯,膝盖重重砸向地板。
齐翊玟、齐北衍的眼瞳一震。
“何人敢借皇上的寿元?福寧郡主,您要救救皇上啊!”德海著急地喊道。
枝枝有些不耐烦,她的小眉毛一拧,“枝枝饿了,要回家吃饭,明天再说。”
齐翊玟的脸都绿了。
性命攸关,怎能明日再说?
“快给福寧郡主备膳!”他吩咐。
“是!”德海立即去安排。
“別忘了备些牛乳!”齐翊玟补充。
枝枝刚满四岁,还是奶娃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