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岳父大人即便净身出户,多年积攒的人脉与声望还在,怎么可能真的一无所有?”
顾清宴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与偏执。
“再说,你我夫妻一场,我顾清宴怎么可能如此绝情,隨意与你和离?
更何况,岳父大人和你,都已经在圣上面前露了名。
圣上还夸讚岳父大人高风亮节。
哪怕只是为了岳父大人往年的慈善义举,为了我顾清宴的名声。
我也不会做那个忘恩负义之人与你和离的。”
“你!”
沈云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顾清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从未想过,顾清宴竟然会变得如滚刀肉般的难缠。
明明她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他却依旧死抓著她不放。
顾清宴看著她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眼底的阴鷙更甚,忽然话锋一转:
“对了,忘了告诉你,圣上还特意邀请了你我夫妻二人,参与下月的皇家狩猎。”
说著,他缓缓朝沈云姝逼近,脸上渐渐覆上一层危险的阴霾,眼底的偏执与欲望毫无遮掩。
他在沈云姝面前一步之遥站定,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带著几分令人作呕的贪婪。
抬手便要去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带著冰冷的寒意,直逼她的肌肤。
沈云姝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偏过头,堪堪躲过他的触碰。
她眼底满是厌恶与警惕,身子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想要拉开距离。
顾清宴的指尖落了空,非但没有恼怒,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极具危险的弧度。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蛊惑与狠戾:
“沈云姝,为了到时能在圣上面前留个好印象。
也为了让你彻底断了和离的念头,我决定了——从此刻起,我要和你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你什么意思!”沈云姝猛然转头看向他,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的话音刚落,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速度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她便发觉自己浑身僵硬,四肢百骸像是被冻住一般,动弹不得。
她被顾清宴点中了穴道。
顾清宴自幼修习君子六艺,自然也是会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