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第一反应是把敞开的衣襟拢起来,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像是觉得现在遮也来不及了,索性放下了手,冷哼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
“这么好看的母亲,一辈子都看不够。”我笑着回答道。
“油嘴滑舌。”她别过头去,但我看到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又赶紧压下去,“醒了就起来,别赖在床上……像什么话。”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身子走到她身后。她从铜镜里看到我走过来,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些。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裸着的肩膀上,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一个衣冠不整地坐在镜前,一个赤条条地站在身后,画面荒唐又和谐。
“母亲昨晚睡得还好吗?”我明知故问道。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冷又媚:“你说呢?你那根东西那么粗,我怎么承受得住……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如此狼狈过,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精力。”
“那我帮母亲揉揉?”
“少来,你揉着揉着又会不老实……唔!”
我已经俯下身,从后面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舔弄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软了半截,靠在我的怀里。
我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她的耳廓,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探进那件敞开的纱衣里,握住了一团柔软丰满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还是如此绝妙,又大又软又弹,掌心里那团乳肉满满当当地填满我的手掌,指尖陷进柔软的雪脂里,触感让人上瘾。
我用手指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
“你……你又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那双桃花眼透过铜镜看着我,然后她的眼神突然变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期待吓到了,赶紧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
我看到了,而且看懂了她那瞬间的复杂情绪。
可耻吧?对自己儿子的侵犯感到期待,确实很可耻。
但那份可耻并不能阻止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更不能阻止她的小穴在我肉棒插入时自动分泌出蜜汁。
给自己垫了个长凳后,我让她跪趴在铜镜前的桌案上,摆出了犹如小狗发情般的姿势。
我则趴在她的身后,将胯下的庞然大物用力一压插入她的玉穴中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终于等到了一样,发出满足的呜鸣,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穴肉一如既往地紧致温热,经过我这段时间对她一次次地奸淫,母亲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美穴更是学会主动吸吮我的粗大肉棒,不仅会在我抽出去的时候收紧,还会在我顶进来的时候放开,像是已经记住了我的节奏,本能地配合着。
菊花绽开的次数那更是数不胜数,多到我都记不清了。
唯一可惜的便是那娇艳的小嘴,莫说是让她主动含吮了,就是舌吻的时候她还有余力都必定要咬我一口。
更可气的是灵汐这个家伙,偏偏这段时间没空,搞得我只能自己去猜母亲还有没有力气。
为此我的舌头可没少遭过罪。
不过这也让我明白,即便母亲的身体已经开始屈服了,可她的内心依然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我只能耐心等待,等待她彻底敞开心扉。
我一边干着她,一边欣赏着铜镜里母亲那张绝美的玉颜。
她的美目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迷醉的表情,模样与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完全判若两人,她偶尔睁开眼看镜子里的自己,看到自己那副淫荡的样子,内心感到十分羞耻。
可她并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直直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道德?伦理?这些词在她的眼神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挺动着腰身疯狂抽插,肉棒在她湿润发烫的阴道里快速进出,一次又一次的顶入她玉门的最深处,在她的身体里纵横驰骋着。
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抽插下,她的臀肉不断与我的腰腹激烈碰撞着,发出惹人遐思的声响。
母亲感受着侵入自己体内那根巨物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只觉得舒爽无比,雪白的玉颈不由向后仰去,肥臀左右摇摆,配合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抽插。
就连神志都开始模糊不清,只想沉沦在这无边的快感中,什么都不去思考。
一波接一波的愉悦浪潮,将她推向了无边无际的快乐巅峰,那羞愧和反抗的念头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大声尖叫着,拼命扭动雪白粉臀迎接着我的操弄,柔软的娇躯任由我随意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