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进入禁地前,姐姐一直郑重告诫我不要触怒母亲,若有任何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她。
我满口答应,向姐姐多次保证自己绝对乖乖听话,绝不做出任何让母亲不悦的事。
在我看来,姐姐的担心太过多余,我这样的好孩子怎么会惹母亲生气呢?
每次一见到母亲那风华绝代、丰盈成熟的娇躯,我便血脉贲张,哪次不是我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将她完美的玉体压在身下,抱在怀中,让母亲圣洁的花园承受我粗暴的抽插,带给她一次次极致的巅峰。
让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绝世仙尊,在我身下化作一滩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的柔软春水。
高潮迭起的母亲哪次不是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我,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嵌入她的体内?
当然她每次都会红着脸咒骂我,甚至警告我说你姐姐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自然无所谓,姐姐对我溺爱得很,即便她真知道了最多也不过是关我禁闭,更何况她也早已和我乱伦,怎么舍得处罚我这个好弟弟呢,怕不是责备几句,让我保证下次别去便作罢了。
当然母亲骂归骂,等我真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进出的时候,也就挣扎几下便由我随意折腾了。
那高傲的仙尊,在极乐的浪潮中,最终只剩下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放浪淫叫,让整个禁地都充满她淫荡的娇喘呻吟声。
在这个过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变化。
起初她咬紧牙关,用沉默表达着对我的抗议,在我的慢慢开发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不仅在我插进去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抬腰迎合,在我停下来的时候穴肉更是会主动收缩吸吮。
虽然嘴上还在骂,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没了当初的凛冽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的水雾。
再后来,她连骂人的语气都变了。
“你……你就不能轻点……每次都这么狠”
这话听起来像抱怨,可从她的樱唇中吐出,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我当时正趴在她身上喘气,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后抬头看她,她立刻别过脸去,耳朵根红成一片。
而从她偶尔漏出来的只言片语里,我甚至感觉到了几分调情的味道。
比如前两天清晨,我晨勃的肉棒顶着她的臀缝,将她从睡眠中扰醒,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又来……你也不嫌腻”,语气里那半嗔半怪的意味,怎么听都不像是拒绝。
我自然无法忍耐,又将她狠狠蹂躏了一番,待我从极致的欢愉中释放,精液也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说道:“这么多,可惜了”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嗔怒道:“你什么都没听见”,然后便翻过身去不理我了。
我当然听见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母亲的转变,让我既惊喜又怜爱。
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外壳之下,原来也藏着这般动人的风情,我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她绽放出只属于我的娇媚风华。
打了个哈欠,我不再想这些事,转头发现母亲已经不在床上了。
环顾四周,看到母亲正坐在殿内的铜镜前。
那是姐姐亲手挑选并赠予我的礼物,材质上乘,能够清晰地映出人的身影与神态。
在来到禁地前,姐姐叮嘱我禁地清净,让我时刻注意仪容,莫要因修行匆忙而在母亲面前失了风姿。
此刻,这面铜镜正映出母亲那具曼妙诱人的酮体。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纱衣,领口半敞,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微微侧头,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容颜,抬手摸到了颈侧的一处吻痕,指尖轻按,眉头微蹙。
我靠在床上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太上长老,此刻披头散发地坐在镜前,不仅身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爱痕,就连眼神都带着几夜未眠的疲惫和恍惚。
但这股憔悴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平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让她变得更加独一无二。
她大概没有意识到我已经醒了,还在对着镜子发呆。
手从颈侧滑到锁骨,指尖轻轻描过一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我啃咬她锁骨时留下的。
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动,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接着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胸前那对裸露的巨乳上。
粉嫩的乳头微微肿起,上面残留着我的齿痕和唾液干涸后的痕迹,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右边的乳头,身体像是被电到一样微微一颤,赶紧缩回了手。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到我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盯着她看,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