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母亲一声不由自主的婉转娇鸣,她的小穴猛地缩紧,一股热流涌出,浇在我粗壮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桌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也没忍住,精关一松,浓稠炽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就这么趴在她的背上,肉棒继续抵在她的小穴深处。
余波渐缓,我的心头涌起几分邪念,指尖掠过她细腻的脊背,探向母亲那对令我魂牵梦萦的丰盈巨乳。
然而,当我试图将那团柔软的峰峦握入掌心时,却发现总是差了那么一截,无论我如何调整姿势都无法更进一步。
我内心哀叹,都与她缠绵一个月了,后入的情况下还是而无法触及那份雪白的美乳,这矮小的身材实在太过碍事了。
“……你今天是打算一整天都不让我下床了是吗?”
休息片刻后,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也不是不行。”
“想得美。”她哼了一声,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下午还要打坐保持经脉通畅……不然等灵力恢复了,经脉反而生疏了。”
“那上午可以继续?”
她沉默了一会后低声道:“……你轻点就行。”
我心中狂喜,母亲这一个月的变化可真大,这中间的跨度简直可以绕仙界一圈了。
得到她许可的令我心神荡漾,本身就对她馋到不行的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掰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花径张的更开后猛地拔出巨龙,再次一鼓作气顶入她阴道的最深处。
“啊”
母亲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呼,十根玉趾都因此绷紧。
我巨大的肉棒瞬间占据了母亲那紧窄异常的蜜穴内部每一寸空间,连一丝缝隙都没给她留下。
乱伦的刺激加上销魂的快感,让母亲很快便再次领略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她腔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似乎要把这根肉棒永远留在她体内,好让这股快乐能够永不消失。
“啊……不行了”母亲的花穴在我的强力冲刺下再也坚持不住,她飞舞着长发,再度达到了高潮顶峰,滚烫阴精喷涌而出。
接下来,我和母亲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继续做爱,直到她都不记得她高潮了到底多少次,我也足足射了五六次才停下。
随着一声脆响,我将肉棒从母亲的美穴里拔出,带出一大滩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趁着她迷糊的间隙,我又将巨棒顶入她的后庭,肉棒在她的后庭里快速耸动。
她的菊花紧致异常,从我强行开苞到现在不知道抽插过多少次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挤压感,龟头刚刚进入便被紧紧攥住,紧窄如处子的后庭爽的我头皮发麻。
我奋力挺腰,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啪啪的声响夹杂着母亲的娇喘呻吟在殿内回荡,我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的臀缝里进进出出,那对巨乳也被我撞得前后摆动,显得异常淫荡。
我低吼一声,将这最后的精液牢牢灌入母亲的菊花深处。
“啊……死了……要死了”母亲发出一声高亢呻吟,又一次被我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她缓了好久才站起身,扶着桌案稳住了身形,低头看到自己腿间流淌而下的白浊液体,叹了口气,向我要了一块帕子垫在腿间。
“我去洗一下。”她的桃花眼里充满着复杂的神色“你……哎,都被你搞成什么样了。”
“好嘞。”
她转身往浴室走去,步子有些踉跄,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进了浴室。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躺了下去,今天还长着呢。
“主人!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呀,主人,你怎么快要死了啊!
我被灵汐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生气的斥道:“你这死器灵,说什么混账话呢?”
“抱歉,抱歉,主人,是我太着急说错话了”灵汐的声音立刻软下来,“灵汐是怕您出事啊!主人你快要大祸临头了!”
“噢?什么事,慢慢说?”我疑惑地眯起眼,等待着她的回应。
“母亲大人……她对您的杀意极重。一旦灵力恢复,必将让你死无全尸。”灵汐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我心中一沉,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对我的杀心原来还是那么重吗?
我并非无知稚子,在与母亲一次次欢爱之时,我曾不止一次从她那双令人沉醉的桃花眼中,捕捉到母亲偶尔流露出的可怕杀意,那寒芒刺得我后背发凉。
经过开始那几天在母亲身上的辛勤耕耘,我已经无比确信,她眼神中那抹我不敢深解的复杂情绪,正是对我的杀心!
在被亲生儿子反复占有、一次次送上云雨巅峰之后,内心早已对这禁忌的背叛燃起滔天恨意,只待她恢复灵力,便会立刻将我这个逆子碎尸万段,让我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