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蹬腿的时候把脚垫蹬得全是脚印,鞋帮上蹭了一点灰。
我把手从他锁骨上移开,弯下腰,开始解他的鞋带。
“姐姐?”
我没回答。
先解开左边,再解开右边。
把两只鞋都脱下来,放在脚垫上。
他的脚上穿着白色短袜,袜口到脚踝上方。
脚踝很细,踝骨突出。
我抬头看着他,手指搭在他脚踝上。
“把腿翘起来。”
“啊?”
“翘到中间扶手箱上。”
他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把腿抬起来,光着的双脚踩在中央扶手箱上。
膝盖弯起来,腿呈一个不太规则的姿势,脚底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他的校裤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上方的一小截小腿。
他看着我,眼里有紧张,有好奇,好像还有一点点害怕——不是真的害怕,是那种“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紧张。
我把他的两只脚踝并在一起,用左手按住。他的脚踝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然后我的右手手指落在他脚底。
“姐——!”
脚底比腰侧和腋下更敏感。
我的手指刚碰到他脚底的皮肤,他整个人就像触电了一样弹起来。
但腿被我按住了,弹不出去,只能在有限的范围里拼命扭动。
脚趾全部蜷起来,缩成一团。
“哈哈哈哈——脚底不行——真的不行——”
我的手指在他脚底画圈。
隔着袜子,触感被过滤了一层,但反而更痒——因为袜子增加了摩擦力,把每一下触碰都放大了。
他笑得眼泪又开始流了,整个人在座椅上扭成一团。
手被绑着,腿被我按着,他完全动不了,只能笑着承受。
“脚——哈哈哈哈——姐姐——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我停了几秒,然后把他的袜子脱了。
左边,右边。
两只袜子放在鞋子里,现在他的脚完全光着。
脚底很白,因为长期穿运动鞋不怎么见光,皮肤嫩得能看到细小的血管纹路。
脚趾修长,指甲剪得很整齐。
我的手指重新落上去,这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指腹直接触碰他脚底的皮肤。
他的反应比刚才又大了好几倍。“哈哈哈哈哈——光脚不行——更痒——哈哈哈哈——”
我的手指在他脚底来回划。
从脚跟到脚趾,在脚心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他笑到声音都劈叉了,笑声在车厢里来回撞,震得车窗都在微微发颤。
求饶声完全崩溃了,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一连串单音节词——姐、停、痒、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