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任何阻隔,手指直接贴着他的皮肤,能感受到每一根肋骨的弧度,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因为痒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手指在腰侧轻轻划,嘴唇在锁骨上慢慢吻。他发出一声介于笑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嗯——姐姐——那里——哈哈——腰——别——”
嘴唇从锁骨往上,经过脖子,停在耳后。
手指从腰侧往上,经过肋骨,停在腋下。
嘴唇和手指同时发动——嘴唇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手指在他腋下轻轻画圈。
他疯了。
“哈哈哈哈哈——不要——两个地方——不行——同时——哈哈哈哈——姐——真的——真的不行了——”
他笑得整个人都在抽搐。
眼泪哗哗地流,分不清是笑出来的还是怎么了。
求饶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喊变成了近乎呢喃的软软的求饶。
腿在脚垫上乱蹬,膝盖撞了好几次手套箱,但他完全顾不上疼。
上半身被绑着,他逃不掉,只能在我嘴唇和手指的双重攻势下笑到崩溃。
我终于停手了。
他瘫在座椅上,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气喘得像是跑完了百米冲刺。
头发全乱了,东翘一撮西翘一撮,有一撮被汗粘在脑门上。
校服衬衫完全敞开挂在身侧,背心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整片被汗浸得发亮的腹部。
裤腰因为挣扎往下滑了一点点,露出胯骨边缘。
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孔里还有一小滴没擦掉的鼻涕。
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发红,嘴角翘着。
他在笑。
是被欺负完之后的那种笑——软软的,满足的,没有任何防御的。
我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先给他擦鼻涕。
他让我擦,仰着头,乖得不像话。
然后是眼泪,沿着眼角的泪痕慢慢擦,从左到右,每一滴都擦掉。
然后是锁骨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汗珠,纸巾轻轻按上去,把汗吸掉。
他整个过程都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那双眼睛里的颜色很深很深,路灯的光映在里面,像是两颗橘色的星星。
“姐姐。”他叫我,声音哑哑的,软软的。
“嗯。”
“你的惩罚好奇怪。”
“哪里奇怪。”
“被惩罚的人应该害怕。但是我不怕。”他顿了一下,看着我,“我只想让你继续。”
我拿着纸巾的手停在他锁骨上。
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鸟叫。
路灯的光透过槐树叶子的缝隙洒在挡风玻璃上,一块一块的,像碎了一地的金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鞋。
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