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
“别停。”他忽然说。
我愣了一下。他刚才还在求我别碰耳朵,现在说别停。这句话大概是说漏嘴了,因为他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红得快要爆炸。
“你刚才说什么。”我把嘴唇从他耳朵上移开,看着他。
他死死闭着眼睛,摇头。“没说什么。”
“你说别停。”
“我没说——”
我把嘴唇重新贴上他耳朵,这次不只是舌尖,是整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廓,轻轻吮了一下。
他整个人从头抖到脚。“姐姐——我说——我说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停——不是——别停——不是——是——我不知道——”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放过他的耳朵,嘴唇往下移,吻在他脖子上。
脖子也是他的敏感带,我刚碰过。
嘴唇比手指更软,触感更暧昧。
他脖子上的皮肤在我嘴唇下微微发颤,喉结在我吻上去的时候上下滚动。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我的手从他校服里退出来,开始解他校服剩下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校服衬衫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
背心很薄,被汗浸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贴在身上,能看到胸口和腹部的轮廓。
他的身体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下很好看。
不是那种锻炼出来的壮,是少年人特有的清瘦——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腰线流畅干净。
皮肤很白,因为刚才的痒笑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我的手隔着背心继续。
背心是棉的,纤维很软,但再软也不如皮肤本身。
隔着背心挠他的痒,触感反而更磨人——不是直接的刺激,是那种隔着一层薄布的、若有若无的触碰。
他更受不了这种。
“哈哈——怎么还隔着——更痒了——别——哈哈哈哈——”
“隔着更痒?”
“对——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哈哈哈——”
我的手在他背心上画圈,从胸口到腹部,再回到胸口。
背心的布料随着我手指的移动而皱起来,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一道的褶皱。
他笑得眼泪一直在流,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不是被折磨的痛苦的笑,是那种完全放开了的、没有任何防备的、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我的笑。
我把背心也往上推。
现在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车里的空调还在吹,冷气打在他汗湿的皮肤上,他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我问。
“有一点。”他吸了一下鼻子。
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然后我的手指重新落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