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秀散着一头黑发,穿着一袭素白寝衣躺在她的卧榻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对他躺在自己床上这件事,丝毫不感到意外。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她踮着脚,绕过他,从榻尾小心翼翼地爬到卧榻里侧,像只猫似的悄悄钻进被窝。有他在,被窝总是暖的。如果他不搞事,倒是很想与他夜夜共眠。 他转过身去,微微睁眼,目光软软地看着她,然后条件反射地伸出一只手臂让她枕,又伸出另一只环住她的腰,含声道:“怎如此久?孤都等困了。” 李婳枕上去,嘘了一声,“我今扮男子,须自沐发,是以稍迟了些。”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吸了几口,“此香甚美,似有花意,何花所发?” “蔷薇。子文若喜欢,异日我用此香为君沐发可好?”他的呼吸落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