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鸣没看他,目光落在远处的山脊上。
洞里很安静。
鸟鸣声从外面传进来,和藤蔓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声混在一起。
日光在地上的光斑慢慢移动,像沙漏。
白玥忽然伸手,抓住了卫鸣的手腕。卫鸣低头看他。
白玥没说话。他把卫鸣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胸口,掌心压着心脏的位置。心跳平稳,有力,不再是昨天那种又沉又慢的鼓点。
“最后一次。”白玥说,声音很轻,“把剩下的寒毒清干净再走。”
卫鸣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意外,也没有犹豫。
“好。”
白玥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没有疼痛,没有急迫,没有“拿命换命”的孤注一掷。
这个吻很轻,轻到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白玥的嘴唇贴着卫鸣的嘴唇,只是贴着,没有撬开齿关,没有渡气,没有任何目的。
他只是想吻他。
卫鸣的手从被抓住的手腕变成了主动扣住白玥的后颈,拇指按在他的颈椎骨上——和第一次同一个位置,但力度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施力,是控制;这一次是托着,是怕他摔。
白玥的舌尖轻轻扫过卫鸣的下唇,像在打招呼。
卫鸣的嘴张开了一条缝,白玥的舌尖探进去,碰到了卫鸣的舌尖。很轻。像两条鱼在水底碰了一下鳍,又分开了。
灵力从接触的嘴唇渗进去。白玥的玄阴之气和卫鸣的金灵根阳气在两人口腔里交汇,不再打架,而是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湖,慢慢地、安静地融合在一起。
白玥的手从卫鸣胸口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侧。卫鸣的手从白玥后颈滑下来,落在他的脊背上。
两只手的轨迹和第一次一模一样,但速度慢了十倍。
没有咬,没有掐,没有任何带着疼的动作。
只有手掌贴着皮肤,指尖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白玥的身体不再冰凉,卫鸣的身体不再滚烫。两个人的温度正在趋近同一个值——不冷不热,像深秋的溪水。
白玥的嘴唇离开卫鸣的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贴在他的喉结上。
他轻轻含住那颗凸起的骨节,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
卫鸣的呼吸乱了一瞬,手收紧了一点,但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放任白玥在他身上慢慢探索。
白玥一路吻下去,解开卫鸣的衣襟,露出那片在月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他低头吻上卫鸣的锁骨,舌尖沿着骨头的走向慢慢移动,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卫鸣的胸膛起伏了一瞬,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不像呻吟,更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坠落的声音。
“你这次很温柔。”卫鸣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前两次太疼了。”白玥的嘴贴在卫鸣胸口,说话时气息扫过那片微凉的皮肤,“我想试试不疼的。”
卫鸣的手指插进白玥的发丝里,轻轻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好。”他说,“不疼。”
白玥的手从卫鸣腰侧滑下去,解开了他的裤带。
卫鸣的阳物已经半硬了,在布料下面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白玥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时,卫鸣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催促。
白玥不紧不慢地隔着布料揉弄着,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他手里逐渐胀大、变硬。
他用拇指在龟头的位置画着圈,看着那个地方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前液已经把布料浸透了。
卫鸣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还扣在白玥后颈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颈椎骨。
白玥褪下卫鸣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弹出来,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没有犹豫地含了进去。卫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