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的口腔很凉,舌尖却带着微弱的阳气。他用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慢慢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他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舌面压着马眼,用力吸了一下。
卫鸣闷哼了一声,扣在白玥后颈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一点,但没有把他的头往下按,没有强迫他含得更深。
白玥含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慢慢地一进一出。他的动作生涩,偶尔牙齿会磕到茎身,但那种生涩反而让卫鸣更加难耐——他知道白玥不常做这个,知道他在为他学。
白玥含了一会儿,吐出那根被唾液润得发亮的肉棒,抬头看着卫鸣。
他的嘴唇红润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在日光里闪了一下。那个画面太过色情,卫鸣的呼吸明显乱了。
“你也躺下。”白玥说,声音带着一点含过东西之后的沙哑。
卫鸣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白玥没有移开目光。
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干燥的沙地上,铺着卫鸣的外袍。日光透过藤蔓的缝隙照下来,在身上画了一条一条的条纹。
白玥翻身跨坐在卫鸣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来动。”白玥说。
这是他自己选的。他想用这一次,把前两天那些疼痛的、急切的、被迫的记忆覆盖掉。换成这个——温柔的、属于他的节奏。
卫鸣没反对。
他躺在地上,看着白玥跨坐在自己身上,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粉白色阳物。
白玥的腰很细,胯骨突出,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上面还残留着前两天留下的几道青紫指印。
白玥跨坐在卫鸣身上,扶着那根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的后穴。
穴口还没怎么扩张,只是微微湿润。他就那样用龟头顶开穴口,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紧,很紧。
进入的过程让两个人都有些疼,卫鸣的龟头被穴口箍得发麻,白玥的肠道被撑开的撕裂感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谁都没有喊停。
龟头撑开穴口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白玥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楚感觉到肠道被一寸寸撑开的触感。
是一种饱满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臀部完全贴到卫鸣的小腹,那根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顶到肠道尽头,满得像是要刺穿他。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卫鸣的呼吸乱了,但他没有动,没有挺腰,没有催促。他躺在地上,看着白玥在自己身上慢慢适应。
白玥闭着眼停了一会儿,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异物。卫鸣的阳物在他体内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传递过来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结合处渗进经脉。
那种感觉和前两天完全不同——不是暴烈的冲刷,是温热的浸润。
他开始动了。
白玥的腰慢慢前后摆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
他的动作不快,不深,每一下都控制在刚好磨过那处敏感点的力度。
他双手撑在卫鸣胸口,低头看着他,阳光从藤蔓缝隙里落下来,在两个人之间织出一张金色的网。
卫鸣也在看他,目光很深,像在看一件他以为自己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那个瞬间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喘息声和白玥身体上下起伏带出的黏腻水声。
“舒服吗?”白玥问。
卫鸣的喉结滚了一下。“嗯。”
卫鸣忽然伸手,把白玥的头按下来,吻了他。
这个吻很慢,像是要把这两天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通过嘴唇说给他听。
白玥在他吻里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肢摆动的弧度大了些,臀部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穴肉被摩擦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白玥的呼吸变急促了,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卫鸣的阳物在他体内变得越来越硬,龟头顶到最深处时,白玥的腰眼一阵发麻,前端渗出清液,滴在卫鸣的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