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多了……”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卫鸣……我真的不行了……”
“快了。”卫鸣的声音也在抖,那是濒临极限的颤抖。
他扣着白玥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肠道尽头的软肉,浓稠的阳精喷涌而出。
白玥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体内,烫得他后穴一阵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夹得更紧,像是在挽留每一滴。
卫鸣在他体内抽动了几次,把最后几滴阳精也送进去,然后停住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喘息,白玥的腿在发抖,后穴还含着卫鸣半软的阳物,合拢的穴口溢出一点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卫鸣的手指探到那处,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白玥体内。
白玥浑身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留着。”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阳气还在里面,别浪费。”
白玥的耳根红透了,却没有反驳。
他知道卫鸣说得对,那些阳精里含着的阳气,能帮他压住丹田深处的寒毒。
卫鸣退出来时,白玥的后穴一时间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口,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红肿发亮,混着白浊和透明的淫液。
那画面太过色情,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白玥把裤子拉上来,动作有些僵硬。卫鸣也系好了裤腰。
两个人背对着对方整理衣襟,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暧昧还没有散尽。
是白玥先开口打破沉默的。他靠着岩壁,声音很低:“卫鸣。”
“嗯。”
“你灵力亏了多少?”
“三成。”
白玥偏头看他。卫鸣没看他,目光落在洞外那一片白晃晃的日光里。
“补得回来吗?”
“能。”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来了——“能”的意思是“需要时间”,而时间是他们现在最缺的东西。
白玥没有再问。
他闭上眼,感受着丹田里那股被重新压下去的寒气,和腹中残留的卫鸣的阳精。
那里面的阳气正在缓慢地渗进经脉,像一场绵长的、温吞的雨,润物无声地修复着他被寒毒侵蚀的经络。
第三个白天。
白玥醒来时洞外天光明亮,兽潮声彻底消失了。
他坐起身,卫鸣靠在洞壁上闭目调息,面色比前两天白了一些,呼吸平稳,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是两天没合眼的痕迹。
白玥看了他很久。
洞外有鸟鸣,一声一声的,清脆得不像是刚经历过兽潮的地方。日光从藤蔓缝隙里洒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格一格的光斑,像棋盘。
白玥安静地起身,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外面是一片狼藉的谷道,碎石遍地,尘土沉降了大半。远处的山脊线清晰可见,天蓝得不像话。他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气。
寒气还在,但已经被压到了丹田最深处,像一团沉在水底的冰,不再往上翻了。
“能走了。”他说,声音比前两天稳了很多。
他放下藤蔓,转身看向卫鸣。
卫鸣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他走到洞口,和白玥并肩站着,两个人的影子在日光下迭在一起。
谁都没动。
白玥偏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