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强行压抑住熬人的欲火,用力抠挖两下,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
她深吸一口气,穿回裤子鞋袜,做好了随时下楼的准备。
胡元礼还在说着:“你想要我的大鸡巴吗?想不想让它肏你?还记得它肏你的时候多爽吗——”
“我、呃呃——我不会给你——啊呃呃——解开绳子——喔哦——好舒服!”
沈纯闭着眼睛,在高潮的同时断掉了胡元礼的念想。
看着母亲瘫软的身子,嬴棠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
硬盘的格式化已经完成,嬴棠关掉监控,拆掉了电脑里的硬盘,找个东西把它砸了个稀巴烂。然后才抱着笔记本电脑和平板下了楼。
胡元礼计划失败,神色略显颓然。见嬴棠下楼,强打精神道:“刚刚你妈背着你在我面前自慰——”
嬴棠像是没听到一样,看都没看胡元礼。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母亲身边,给了沈纯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作为同样被胡元礼调教过的女人,嬴棠理解母亲。连她都忍不住肉体的欲望,何况被调教了这么久的沈纯。
母亲只是自慰,没给胡元礼解开绳子,这情况已经比嬴棠预想中的结果要好了。
至于以后能不能恢复正常?
嬴棠相信一定可以,她一定会想办法帮母亲摆脱淫欲的困扰。
嬴棠紧紧拥抱着母亲,感受着她微微发颤的肉体,脑海中飞速思考着以后。
胡元礼越说越没趣,自己就讪讪的闭了嘴。
沈纯有点难为情,说了一声“我去找衣服”,逃跑似的上了二楼。
嬴棠看向胡元礼,打开笔记本电脑,看到了桌面上的纸飞机。
这东西是自动登陆的,嬴棠直接把群聊解散,账号注销,然后格式化了硬盘。
一边做着这些,嬴棠一边问:“你总说报仇报仇的,我爸爸到底怎么你了?”
她刚刚虽然虽然也被情欲困扰,但胡元礼说的话还是听清了的。现在想来,在她十六岁那年,在她身边跟母亲做爱的人应该就是胡元礼。
“呵呵——”胡元礼的笑声有些堵,佯装强势的样子道:“我说过了啊,想知道就给我舔鸡巴,舔的我高兴了就告诉你。”
“不说算了。”嬴棠表情平静,俏脸上全部在意。
“以后,就算你想说也不一定有机会了。”
“那你帮我解开绳子,这样绑着太难受了,不方便说话。”胡元礼换了一个条件。
其实他没抱什么希望,哪知道嬴棠一挑眉毛走了过来,干净利落地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胡元礼吸了吸鼻子,满脸沉醉的嗅着嬴棠的体香。
忽然,他似乎闻到了什么,目光发亮的道:“这味道——你刚刚在楼上自慰了?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看到你妈自慰,你也没忍住!”
嬴棠俏脸微红,尽量压下被揭穿隐私的尴尬,云淡风轻的点头承认道:
“是啊!我没忍住。这不都是你教的嘛。”
说着说着,嬴棠表情一变,变得不屑和冷漠,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可那又怎么样?就算我是下贱的骚货,你也没机会了!怎么样?要不要说?不说就老实呆着,等我妈出来咱们就走。”
胡元礼仍然没有死心,佯装抱怨道:
“你好歹把我的手解开啊,这样真的特别难受。看在我弄得你这么爽的份上,你不能虐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