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嬴棠鄙夷地摇了摇头,随手帮他解开了绑手的绳子,勾了勾手指。
“别说我没给你这个老师机会,来吧,打赢了我就让你肏个够,当母狗也行。打输了就乖乖的把一切告诉我。”
看着嬴棠成竹在胸的自信模样,胡元礼眼里闪过赞赏的目光。
他明白,嬴棠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大概是堪破了自己、堪破了情欲。以后想调教她的肉体容易,想操控她的内心就千难万难了。
那嬴棠堪破了吗?只能说一半一半。
刚刚安慰母亲的时候,嬴棠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如果想帮妈妈摆脱情欲的控制,她自己首先就要做到。
至于怎么做到?嬴棠也不太清楚,只是按照直觉说了一些话,做了一些决定。
目前看来效果很不错。刚刚那些“放浪”的话出口之后,嬴棠感到了久违的放松。就像小草顶开了头顶的石头,沐浴到了柔和的阳光。
嬴棠觉得她可以正视自己的情欲了。
淫荡也好,变态也罢,都是自己的一部分。既然做爱那么爽,这就是造物主给予女人的奖励。
或许会愧疚,毕竟她一直深爱着许卓。但这种愧疚并不多——谁让许卓是绿帽癖呢?所以也不用太抗拒。
在想要的时候尽情享受。享受过后,嬴棠还是那个嬴棠,还是那个自信明媚的天之骄女。
胡元礼一边活动手脚一边道:“你果然有成为顶级性奴的潜力,比你妈还要极品,可惜——哈!”
胡元礼嘴上吸引着嬴棠的注意力,趁她不注意发动了偷袭,一拳打向嬴棠的小腹。
嬴棠一直留意着呢,听到胡元礼微微拉长了“可惜”两个字,就察觉到了不对。
眼见拳头突然袭来,嬴棠的表情古井不波,微微侧身躲开了这一拳。
不等胡元礼收势,嬴棠右手一探,直接掐住了胡元礼的脉门,葱指发力,掐的胡元礼半边身体都不听使唤。
“啊啊——”胡元礼难受的直叫唤。却见嬴棠抽手后撤,气定神闲。挑了挑英气的修眉问:“服了吗,我的主人?不服再来。”
“不来了,我认栽。”胡元礼甩着胳膊,彻底放弃了挣扎。
“手伸出来。”风水轮流转,这次轮成嬴棠下命令了。
胡元礼也很光棍,乖乖伸出了双手。
嬴棠重新绑住了胡元礼的双手,让他坐回刚刚的椅子上,道:“现在能说了吧?”
双手绑在前面比背后舒服多了,胡元礼点了点头,道:
“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
随着胡元礼的讲述,嬴棠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当年,胡元礼还是一名执业律师。虞锦绣的锦绣律所原本就是他的。
有一次,胡元礼去派出所保释当事人,意外见到了去找嬴振华的沈纯,一时间惊为天人。
当时的嬴振华就已经是派出所所长了,正处级干部。
能升到正处级,嬴振华其实已经不年轻了,他比沈纯大了十多岁。两人是典型的老夫少妻。
男人大点知道疼老婆,但太大了也不行。嬴振华就是这样,四十多岁的他很难满足三十来岁的沈纯。
这就给了胡元礼机会。
胡元礼这个人,外表还是很有欺骗性的。费尽心思跟沈纯上了床。
其实这也是嬴振华默许的,沈纯也知道嬴振华的态度——否则的话,偷情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嬴振华这样的老公安。
那会胡元礼还没有现在的手段,但已经显露出了变态的潜质。他带着沈纯越玩越大胆,最后竟然发展到在嬴棠这个亲生女儿的身边做爱。
随着偷情次数的增加,在两人做爱的时候,胡元礼开始试探着提起嬴棠,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母女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