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奴,我都要被你女儿送进去了,以后可能也没机会看你了。最后一次了啊,你不想给我看看吗?你忘了我带给你快乐了吗?”
胡元礼先是用商量的语气,见沈纯红色上脸,目光也变得浑浊,突然就换成了严厉的的语气命令道:
“把屄亮出来!”
“你、你这个恶魔!”沈纯语带哭音,怯生生的看了看楼梯的方向。
然后颤抖着抬起双脚,用足跟蹬着沙发,两条大长腿摆成M形,对着胡元礼露出了胯下私处。
嬴棠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母亲被胡元礼调教的太久,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无法拒绝他。
嬴棠本想下楼阻止,犹豫了一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阻止得了一时,阻止不了一世,不如趁此机会看看母亲堕落的程度,然后再想办法。
其实嬴棠也有点后怕,还好提前找到了母亲。不然的话,她要是再被胡元礼调教一段时间,很可能跟现在的母亲一样。
嬴棠飞快的转着念头,那边胡元礼的眼中已经冒出了淫光。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羞辱之意。
“我就说你湿了吧。是不是很痒?痒就自己抠抠!”
“不、不行的!我女儿还在、楼上。”沈纯羞怯的看着楼梯方向,右手却伸到胯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妈妈——”嬴棠轻声呼唤着母亲,心情极为复杂。
在妈妈身上,她似乎看到了那个拒绝不了快感,无数次被性欲只配的自己。
“我还不了解你?”胡元礼道:“咱俩前前后后在一起多少年了?你身上有几根屄毛我都清楚!在女儿身边只会让你更兴奋!
刚刚就想挨肏了吧?是不是想起当年在女儿身边肏屄的感觉了?想不想再试一次?你就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母亲!只配当婊子,不配当妈妈——”
“呃、呃——求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沈纯悲戚地哀求着,自慰的手指却越动越快。
胡元礼压低声音,继续淫笑着道:
“——当年你女儿还未成年吧,你就带着我这个奸夫在她身边肏屄!
哈哈,你女儿比你还贱!你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我跟你女婿一起肏的你女儿,两根鸡巴同时插你女儿屄里!
哈哈!知道你女儿为什么这么骚吗?就是你这个骚妈妈打的样儿——”
胡元礼字字诛心,对亲生母亲述说着嬴棠的淫乱事迹。
恍惚间,嬴棠也忆起了昨晚那悖德淫乱的快感,不受控制的褪下紧身裤,探向了早已经湿漉漉的胯间。
“妈妈——”嬴棠神色迷离地看着监控,看向不断哀求却无法自控的母亲,情不自禁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其实今天看到沈纯的第一眼,嬴棠就已经湿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变态,看着亲生妈妈被人调教成母狗,还会勾起性欲。
事实就是,她的屄早已经湿了。
不过那时候嬴棠还能控制。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再加上胡元礼的言语调教和亲生母亲的自慰引导,嬴棠真的控制不住了。
“罢了,发泄出来就好了。”嬴棠这样安慰着自己,又加了一根手指。
“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大,嬴棠蹬了几下,下半身就变得一丝不挂。
她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双腿岔开搭着桌子、背靠着椅背,开始了更加放肆的手淫。
楼上楼下,母女二人同样光着下半身敞开大长腿,在压抑的呻吟声中,抠挖着自己水淋淋的骚屄。
而胡元礼还在继续说着:“——一会就让你女儿亲眼看看你这个当妈的跟我肏屄!我还要告诉她,就是遗传了你的淫荡基因,她才会那么骚、那么贱——”
“不要说了!嗯嗯——求求你不要说了!”沈纯自慰的那只手几乎抽插出了残影,明显已经接近高潮。
“纯奴,你舍得我吗?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快乐?”
胡元礼图穷匕见,开始了恶魔般的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