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胡元礼就是李玉安的话,为什么一开始就说要在老公面前肏我?
这个老公指的是许卓还是王焕?
远处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打断了嬴棠的思路。
虞锦绣开车走了,她竟然是光着身子爬上车,直接离开了这里。
就在嬴棠继续思考的时候,沈纯爬着回来了。
她嘴里叼着高尔夫球,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不停地流着口水。
沉闷的“嗡嗡”声越来越近,那是跳蛋碰撞着阴道肛门里的嫩肉、还有高尔夫球时,所发出的独特的淫靡声音。
“主人,呃嗯——球捡、回来了。”沈纯呻吟着放好球,扭身爬向了胡元礼。
“咱们回——”胡元礼话到一半,忽然看到沈纯瞪大了双眼,骚红的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之情。
他意识到不好,刚想回头,忽听脑后传来“呜”的一声。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妈——”嬴棠丢掉手里的球杆,紧紧搂住沈纯赤裸的身子,扑进母亲怀里,一时间泪如雨下。
长久的思念和担忧全部变成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莫名的委屈。嬴棠哭得肝肠寸断。
沈纯呆愣愣的看着怀里的女儿,有些羞耻和不知所措。
但母女间的情感是连通的。
女儿的放声大哭勾起了她心底无尽的思念和悲伤,一时间忘记了羞耻与尴尬,母女两个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微风轻轻吹拂,如同温柔的抚摸,似乎在抚慰母女俩经历的种种苦难。
良久之后,哭声逐渐止息,嬴棠睫毛忽闪的看向母亲,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抽噎着道:“妈,你去哪了啊!呜呜——”
“呃——等、等下。棠棠你先起来,妈妈、妈妈——”沈纯声音颤抖,有点说不下去。她能直接跟女儿说,自己被跳蛋震得受不了吗?
何况屄里还有个高尔夫球呢,一想到这个,所有的羞耻瞬间回归,沈纯恨不得当场死去。
嬴棠这才觉察到母亲的尴尬之处。跳蛋的声音一直没停,母亲的身子时紧时松,红唇中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
“啊、好、好的。”嬴棠慌慌张张的起身,就想去拉沈纯。却被沈纯摆手拒绝了。
“棠棠,你、你先转过去。”沈纯低头说道,羞怯的根本不敢看女儿。
嬴棠听话的转身,听着身后母亲的闷哼,忽然注意到软倒在椅子上的胡元礼。这家伙被她一球杆楔在了后脑,打出一个大包,还处在昏迷之中。
她左右看了看,找到一根细绳,不由分说就把胡元礼的双手背在背后,死死地捆在了一起。
“棠棠,你没把他打死吧?要是打死了就说是我打的。”沈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久违的关心。
“死不了!”嬴棠恨声道,扭头看向母亲。只见沈纯只穿着一件男士衬衫,两条性感白皙的大长腿俏生生的暴露在外。
“妈,你怎么穿成——”嬴棠下意识就想问母亲为什么这么穿,又想到这样可能问到沈纯的痛处,可是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女儿打量了一下又躲闪的眼神,沈纯俏脸一红,明白了嬴棠的未竟之意。
不等她想好怎么解释,就听另外一个声音道:
“咳咳——因为在这里,女人是没资格穿衣服的,自然也不会准备女人的衣服。”
这是胡元礼,大概是嬴棠粗暴的动作把他弄醒了。
胡元礼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抱怨道:“嬴棠同学,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紧接着,他又上下打量着嬴棠,目光里露出一丝贪婪,继续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就知道你会穿这套衣服。”
嬴棠心头一紧,低头看了看自己。
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性感的娇躯,销魂的身体曲线蜿蜒迷人,难怪去租车的时候吸引了无数火辣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