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差点又被这个王八蛋带偏!
嬴棠暗自爆了一句粗口,凤眸一立,掩饰着刚刚的不自然,语气极为强硬的道:“少废话,你就等着坐牢吧。”
其实在出手之前,嬴棠有过一瞬间的犹豫,想到昨晚高潮时欲仙欲死的感觉,竟然有点下不去手。
不过嬴棠转念想到了许卓,又想到了母亲,想到了胡元礼对他们的所作的一切,最终还是果断挥出了球杆。
“呵呵——”胡元礼冷笑了一声,优哉游哉地道:“我为什么要坐牢?骚律准备告我什么罪名啊?”
“你果然是李玉安!”听到“骚律”这个称呼,嬴棠终于确认了一直以来的猜测。
“你不是猜到了嘛。”胡元礼轻蔑地道:“我坐不坐牢不好说,倒是你,故意伤害加上非法拘禁——呵呵——”
“是吗?”嬴棠拍了拍胡元礼的脸,拍得“啪啪”作响,胸有成竹地道:“胡老师,你都落我手里了,还这么镇定?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哦?你有什么办法?告我囚禁你妈?”
胡元礼看向不知所措的沈纯,淫邪的道:
“纯奴,跟你女儿说说,你是怎么摇着大屁股求我肏你的?要不要给你女儿现场表演一下?”
胡元礼成竹在胸。
他的确说过不让沈纯离开这里。但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强制囚禁,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很多时候沈纯都是一个人待在这,真要是囚禁,她为什么不跑?
胡元礼的问题让沈纯极为羞耻尴尬,嬴棠也不知道该跟母亲说点什么,气氛一时间僵住了。
却听胡元礼满是得意的继续道:
“要不你告我聚众淫乱?这事倒是真的。你妈就喜欢被人轮奸,尤其是你爸爸亲手抓过的那些罪犯,肏起来那叫一个狠——”
“你闭嘴!”
“啪——”
嬴棠怒目圆睁,俏脸绯红,用尽全力打了胡元礼一个耳光。
偷眼看向母亲,只见她双手捂脸,泪如雨下,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哈哈,我为什么要闭嘴?”胡元礼舔了舔嘴角渗出的鲜血,好像挨打的不是他一样,满脸癫狂之色,和从前的温文尔雅简直判若两人。
胡元礼满是报复的快感,继续道:“还有你,我的骚女儿!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终生难忘的毕业典礼,一边发表毕业感言一边被你爸爸抓过的罪犯轮奸。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想不想尝试一下?”
嬴棠呼吸一窒,心脏砰砰砰乱跳,那画面她简直不敢想,只得转移话题,满脸羞愤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哈哈——”胡元礼大笑出声,畅快至极,“想知道啊?来来来,你们母女两条贱母狗一起跪过来,一起给我舔鸡巴,让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们。”
“你、你痴心妄想!”嬴棠指着胡元礼,气的浑身直哆嗦。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可真的无法做到。
胡元礼冷笑道:“你又不是没舔过?昨晚我还跟小许一起肏你呢,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记性这么差,骚屄是不是又欠抽了?”
这次发怒的人换成了沈纯。
不等嬴棠说话,沈纯尖叫一声扑到了胡元礼身上,连抓带挠的,最后连牙齿都用上了,咬了胡元礼好几口。
直到失去力气,沈纯在瘫坐在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掉落。
“呜呜——为、为什么?我都、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满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女儿?为什么啊?呜呜——”
直到此时,他才确定,女儿也遭了胡元礼的毒手。
“妈,没事了,我没事——”嬴棠顾不得羞耻,连忙安慰母亲。
胡元礼仍然不依不饶地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忘了嬴振华是怎么对我的吗?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啊?”
“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