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纯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迈开四肢奔向那颗早已经看不见影子的高尔夫球。
沈纯是曲起膝盖脚尖着地的,有点像跑道上准备起跑的运动员,夹着跳蛋和高尔夫球的大屁股翘的老高,在行进中放浪的扭摆。
嬴棠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母女重逢的场景,有温馨的、有悲伤的,甚至有淫乱不堪的,但她从未想过母亲竟然真的在给男人当狗。
之前是用嘴巴叼着球杆,现在是狗爬着去捡球。嬴棠哪还不明白,胡元礼是把母亲当成了他的专属球童。
不,或许叫“球犬”更贴切一些。
看着母亲用这种世界上最羞辱、最下流的姿势越爬越远,嬴棠芳心悸动,本能的攥紧拳头,想立刻冲出去给胡元礼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可不她抬脚,忽然听到一阵沉闷的“嗡嗡”声。
“啊——”有些熟悉的呻吟声传来——是黑帽女人,她的身体里也塞了跳蛋。
“哈哈,不好意思,按错了!”胡元礼毫无诚意的道着歉。插在裤衩兜里的手微微动了动。
下一刻,“嗡嗡”声戛然而止,远处的沈纯却隐隐浪叫了一声,爬行的脚步陡然变得缓慢而艰难。
胡元礼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黑帽女人的臀丘,慢条斯理的道:“说说吧,臭小子叫你来找我什么事?”
“她想求你放过棠棠。”
这竟然是虞锦绣的声音。这个背臀上驮着托盘,宛如人肉茶几的黑帽女人竟然是虞锦绣!
嬴棠刚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母亲身上了,直到现在才发现虞锦绣的身份。
两人的谈话涉及到了自己,嬴棠勉强压抑住怒火,暂缓冲出去的念头。屏住呼吸,开始凝神倾听。
“呵呵——”胡元礼冷笑一声,道:“真是出息了!竟然为了条贱母狗求我!脑子进水了吗?”
虞锦绣道:“他是真的很喜欢棠棠!”
“喜欢?喜欢值几个钱?”胡元礼显然非常恼火,“你告诉他,自己没本事,就别怪老子出手!等老子调教好了,就让那个小婊子嫁给她!到时候他拿人当天仙还是当祖宗老子都不管!”
“他说、他说——”虞锦绣吞吞吐吐的。
“他说什么?”胡元礼厉声喝问。
“他说他不想娶棠棠。”虞锦绣的语气有点心虚。
“哦?为什么?他不是一见钟情么?”胡元礼疑惑的问。
虞锦绣犹犹豫豫地答道:“他说他要是娶了棠棠,棠棠就、就彻底逃不脱你的魔掌了。”
“啪——”胡元礼一巴掌扇在虞锦绣的屁股上,虞锦绣痛叫一声,水果茶具散落一地。
“小兔崽子!老子分给他多少女奴?就为了一个女人!还他妈是仇人的女儿!”
胡元礼越说越气,一脚踢开地上的托盘,怒气冲冲地道:
“滚!你现在就去告诉他!他不娶也得娶!这是嬴振华欠我们的!必须让他的妻女来还!你让他养好腿等着结婚领证吧!别的事少操心!”
“好的主人,绣奴先走了。”虞锦绣乖巧的应道。
嬴棠呼吸一紧,做好了直面虞锦绣的准备。哪知道虞锦绣竟然没进休息室,反而扭着屁股爬向不远处的停车位。
“唉——”胡元礼看着虞锦绣骚浪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略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嬴棠仔细思考着两人谈话的内容,却抓不住关键点。
爸爸是王焕的仇人?
那胡元礼呢?
他跟王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一定要让王焕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