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两次高潮后已经酸胀到发颤,她站起来的动作慢了整整一拍——右手扶住桌沿稳了许久才完全站直。
法袍下的内裤底料是干的,丝袜也是干的。
晶石完美地堵住了所有从深处涌出的体液,表面上看她和一个正常结束庭审的大法官没有任何区别。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体内最深处正含着一泡被堵了两个多小时的滚烫体液,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在宫颈口内侧微微晃荡。
“大法官阁下,您还好吗?”助理审判官从侧门走进来,手里捧着庭审记录。
“没事。今天庭审时间有点长。”海伦娜接过庭审记录翻看了一眼,合上,声音平稳如常,“下午的日程?”
“两点有一场调解会议,关于行省商会的贸易纠纷。四点和副院长有一个关于下月审判庭排期的简短会议。”
“好。”她夹着庭审记录走向法官通道。
步伐平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均匀的节奏。
胯骨和膝盖的关节在走路时微微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步迈出时都在细微地打颤。
但法官通道里没有人,走廊尽头大法官办公室的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大法官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扣死。
海伦娜在门板上靠了几秒。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已经完全沉寂,恢复了那颗安静嵌在宫颈口的卵石状态。
但她的身体还远没有恢复——花径深处仍然在一阵阵地痉挛,那是晶石在庭审下半场突然飙升把她碾到失神后留下的肌肉记忆。
宫颈口内侧积存的那些体液被晶石堵了太久,随着她呼吸时盆腔轻微的起伏而在宫颈口内侧微微晃荡,每一次晃荡都让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将庭审记录放在办公桌上,然后脱掉了法袍。
黑色厚呢从肩头滑落,叠好搭在椅背上。
法袍下的深紫色长礼裙腰部以下的面料在庭审中被她攥了太久,已经皱了一大片。
她继续脱下长礼裙,然后解开内衣的吊带,将内裤沿着臀部和大腿褪到脚踝。
肤色丝袜也被一并褪下,卷成一小团丢在更衣柜的底层抽屉里——虽然今天没有体液流出来浸透丝袜,但丝袜的裆部还是被花径入口渗出的少量残余潮气洇湿了一小片。
她从抽屉里取出艾琳娜留下的那支银质助推器,赤身走进办公室附带的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洗手间不大,一个白瓷洗手台,一面镜子,靠墙是一个白瓷马桶。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暗金色长发在发髻中松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胸前丰满的曲线在墨绿色缎面内衣的罩杯下起伏着,小腹平坦光滑。
深色毛发被花径入口渗出的残余潮气打得微湿,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光着的大腿内侧没有湿痕,和今天上午第一次休庭时截然不同——那次被晶石碾出来的体液直接浸透了两条大腿,而这次身上是干的。
她将马桶盖放下,坐在上面,双腿分开踩在两边的地砖上。然后她握住助推器,将回收钩那一端对准自己仍然湿润的入口。
助推器的金属杆身比平时更凉。
她深吸一口气,将回收钩缓缓推入体内。
花径入口的黏膜在接触到冰凉的金属时猛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放松张开了——刚才被晶石震了四十多分钟,经历了两次高潮,整条花径还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的状态。
回收钩沿着花径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金属杆身在黏膜上滑过的每一步。
和今天上午在休息室里不同,这次花径中段没有大量体液——体液都被堵在宫颈口内侧了。
回收钩一路推到了花径尽头,金属前端触到了晶石光滑温热的表面。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回收钩沿着晶石的弧面向底部滑去。
金属在晶石光滑的表面上轻轻刮过,那种触感通过杆身清晰地传导到她的手指上,同时也在她体内深处产生了一股酸麻。
然后回收钩找到了晶石底部那个极小的凹槽,咔哒一声扣住了。
她轻轻向外拉动助推器。
鸽子蛋晶石从宫颈口脱离的瞬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啵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