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积攒了两个多小时的大量体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
那些体液不是透明的——被堵在体内深处太久,混合了高潮时子宫口喷出的黏稠分泌物、紫色诅咒能量的细碎光粒、以及在体温孵化下变得微黏的花径深处分泌物,呈现出一种介于透明与浅紫之间的淡紫色调。
液体量远超她预估,第一股直接冲在马桶内壁上溅出一小片水花,第二股紧随其后打在已经被第一股体液覆盖的白瓷上发出黏稠的滴答声,第三股从宫颈口涌出后沿着助推器的杆身向下流淌,从回收钩滴到她的手指上,再从指缝滴入马桶水面。
紫色光粒悬浮在这些黏稠的体液中,在洗手间的冷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
海伦娜的宫颈口在晶石脱离后剧烈收缩了十几下。
被堵了太久的体液在堵塞物移开后喷涌而出,宫颈口像一朵被堵住花蕊后突然拔开的花,在一片反复的痉挛中排空了所有积存。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残留体液正从子宫方向沿着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径向下流淌,从入口处缓缓滴落。
她的膝盖在马桶两侧微微发抖,左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等了几十秒,直到最后一滴淡紫色体液滴尽。
然后她将助推器抽出来。
鸽子蛋晶石夹在回收钩上,表面糊着一层厚厚的半透明黏液——比休庭那次取出来时更厚更黏。
休庭时的遮层主要是被碾压四十分钟后分泌的透明体液,而这次的遮层混合了高潮时子宫口喷出的黏稠分泌物和紫色能量残余,颜色更深,在光线下泛着淡紫色的光泽。
她用纸巾将晶石表面的糊状物擦掉一层,露出底下深紫色的光滑弧面,然后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紫色光粒被水流冲走,晶石重新恢复了干净的光泽。
她用指腹将晶石表面每一道弧面仔细清洗干净,触感重新变得冰凉光滑,然后放在一旁干净的毛巾上。
她从洗手台上取出湿纸巾,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和花径入口周围几乎没有残留体液——都被堵在宫颈口内侧了。
她只需要将入口周围那层薄薄的潮气擦掉。
但用湿纸巾按上去时花瓣本身仍然在微微发颤——那是被晶石碾到两次高潮后留下的充血和敏感,每一片花瓣都比平时更加饱满,轻轻一碰就微微弹动。
她将纸巾折叠了一下,用温热的一面轻轻压在花瓣上,从顶端到入口底部缓缓擦过,将花径入口周围的残余潮气清理干净。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更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条干净的备用内裤——奶白色真丝面料,比今天早上穿的那条更轻薄透气——重新穿上。
吊带也重新换了干净的,从大腿根部夹住新的肤色丝袜边缘。
墨绿色缎面内衣的罩杯重新调整好,深紫色长礼裙重新穿上,法袍重新披上。
最后一道工序是重新放入晶石。
她将擦干的鸽子蛋晶石重新嵌进助推器顶端的凹槽里,回到马桶边坐下,将助推器顶端对准自己刚刚清理干净的入口。
重新放入比取出来顺畅一些,因为花径还处于两次高潮后略微松弛的状态。
助推器一路推到宫颈口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鸽子蛋晶石的前端触到宫颈口柔软的凹陷时,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轻微抽搐了一下——那片嫩肉今天已经承受了两次碾压和一次喷涌排空,当一枚同样大小同样形状的物体再次抵在同一个位置时,它的第一反应是疲惫地微微颤抖,然后舒张开来将鸽子蛋重新含了回去。
她按下了释放钮。
晶石从凹槽中脱离,重新嵌在了宫颈口正中心。
清理干净的晶石表面温度比体温低,重新嵌入时宫颈口的花瓣被冰凉的光滑弧面轻轻冰了一下,随即便被体温迅速焐热。
内部的紫色纹路恢复了缓慢流转。
海伦娜站起来,将助推器冲洗干净擦干放回抽屉。
换下来的内裤和丝袜用纸巾包好放进更衣柜最底层的密封袋里。
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暗金色发髻重新用手指拢过,灰蓝色眼睛清亮锐利,法袍平整无褶。
在审判庭里被碾到失神的那几秒,那些被堵在宫颈口内侧两个多小时的淡紫色体液,马桶水面上那一片细碎的紫色光粒——此刻都已经被冲进了下水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走出洗手间在办公椅上坐下,从抽屉里取出那支黑杆墨水笔,翻开下午调解会议的材料。
她抬起左手腕推开法袍袖口,银色监测手环上的全息读数显示压制已完成,晶石涂层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