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一边听一边在案卷上做批注。
晶石在她体内保持着低频震动,像一颗在花径最深处低速运转的小型马达,持续稳定地发出温热脉动。
花径黏膜在刚才那次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圈震动都让内壁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一下,但强度不高,她可以应付。
她翻到案卷下一页,将被告律师援引的一份驻军协议的条款号记在页边空白处。就在这时,晶石的震动没有任何预兆地骤然升级了。
不是从低频慢速升温,是在零点几秒内直接从低速马达跳到了最高强度的全速旋转。
鸽子蛋在她宫颈口正中心猛地加速翻滚,频率和强度远超休庭时那一次。
休庭时的震动是逐步攀升的,她有时间适应;这一次是直接撞上去的——晶石内部的紫色纹路在接收到新一轮诅咒能量脉冲后突然加速,整颗石头在一瞬间变得滚烫,以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频率疯狂碾磨宫颈口最深处那片已经被碾压过一次的嫩肉。
那片嫩肉在之前的休庭中已经被碾到充血,高潮余韵中还没有完全恢复,此刻再次被更猛烈的震动正面碾压,海伦娜的身体在审判席上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了一下。
她的膝盖撞到了桌沿下方的木质挡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大法官阁下?”被告律师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审判席。
整个审判庭的目光再次转向她。二十几双眼睛。
海伦娜的右手在那一瞬间死死攥住了案卷边缘。
她的宫颈口正被一颗鸽子蛋以近乎疯狂的频率碾在正中心最敏感的核心上高速旋转,高潮余韵中尚未恢复的黏膜在这种强度的刺激下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快感从宫颈口直接炸开,沿着脊椎向上冲进后脑,又从后脑向下贯穿整个盆腔。
她的眼前在零点几秒内白了一瞬,耳朵里被告律师的声音变成了远处模糊的嗡鸣,旁听席上那些面孔在她视野里糊成了一片灰色的影子。
她在这几秒里完全空洞了——不是晕过去,是意识被快感冲散到无法聚焦。
她听不到法庭上的任何声音,看不到案卷上的任何字,身体唯一的感知就是宫颈口被晶石碾到正在喷涌。
子宫口正中心的那股热潮正在疯狂涌出,直接浇在晶石光滑的表面上,但鸽子蛋死死卡在宫颈口正中心的凹陷里,把所有喷涌而出的体液牢牢堵在了宫颈口内侧。
她体内最深处积了一泡被堵住的滚烫体液,随着晶石的震动在宫颈口内侧来回激荡冲刷,但法袍下的坐垫始终是干的。
她听不到法庭上的任何声音。她的意识在那几秒里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洞。
然后她的视线重新聚焦。
第一样映入眼帘的是被告律师站在庭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是从陈述被打断后的困惑。
第二样是书记员坐在她左侧,钢笔停在半空中,正在等她指示要不要记下刚才那段被打断的陈述。
第三样是她自己的右手——五指还死死攥着案卷边缘,指节发白,案卷纸张已经被她捏皱了一角。
被告律师刚才问了一句什么。她没听到。但从语境推断,他应该是在等她确认某份证据的效力。
海伦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从审判席上传下来,平稳得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被告律师,你方提交的证据清单本庭已收到。关于驻军协议的条款解释,请继续。”
被告律师点了点头,翻了一页文件继续陈述。书记员的钢笔重新开始书写。旁听席上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
她在这几秒里达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就在审判席的高背椅上,在旁听席上二十几个人的面前,在书记员和两方律师的注视中,被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石头在体内最深处碾到了完全失神。
子宫口喷出的体液被晶石死死堵在宫颈口内侧,法袍下的坐垫始终是干的,外表上没有任何痕迹。
但她知道她的身体内部已经彻底溃败了——宫颈口内侧积存了大量温热体液,随着晶石每一次继续震动都在宫颈口内侧来回冲刷着那片已经被碾到麻木的嫩肉。
那种体外干燥体内部却一塌糊涂的反差让她在接下来的庭审中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感。
她将案卷翻到下一页,继续批注。
字迹依然工整。
书记员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大法官在庭审中停顿几秒思考措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顶多是被刚才膝盖撞到桌沿的声响打断了思路。
晶石在第二次高潮后震动开始减弱。从全速旋转降到了低频脉动,从低频脉动降到了微弱的嗡鸣,最后在庭审结束前彻底归于沉寂。
海伦娜敲下法槌宣布庭审结束。
她从审判席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