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钟永强的柴刀再次劈来!
钟镇野侧身闪开,同时手中的棍子猛地伸出,缠住那把柴刀,用力一绞!
那柴刀脱手飞出,落在地上。
钟永强愣了一下,但没有停,他赤手空拳扑上来,双手成爪,直取钟镇野的咽喉!
那是畲家拳里的擒拿手,钟镇野太熟了。
他身体一矮,躲开那一抓,同时棍子横扫,扫在钟永强的小腿上!
钟永强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栽去,摔在地上。
但他刚摔下去,钟怀山的棍子就到了!
那根带铁箍的棍子直直朝他面门刺来!
钟镇野头一偏,让那棍子从耳边擦过,同时手中的棍子猛地伸长,缠住那根棍子,用力往下一压!
钟怀山被压得整个人往下沉,单膝跪在地上。
但他还在挣扎,还在拼命想要站起来。
钟镇野没有给他机会,他的棍子继续伸长,拉着开始划圈开转,它像一条黑色的巨蟒,从钟怀山的手腕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缠住他的手臂,缠住他的肩膀!
钟怀山被缠住了。
他挣扎着,怒吼着,但挣不开,那些杀意附着在棍子上,对邪祟力量有压制作用,他越挣扎,那些杀意就越往他体内钻,让他浑身发抖,根本使不上力。
钟镇野把他上肢绞死,压在一边。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那些又冲上来的人。
钟永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赤手空拳站在那里,盯着他,他的身后,四婶、二伯母、那几个年轻后生,还有另外三个中年人,全都围了过来。
八个人,从四面八方把他团团围住。
钟镇野站在包围圈中央,握着那根已经变得极长的棍子,那棍子一头缠着钟怀山,另一头还在他手里,他只能将另一头的棍尖再次伸长,去与亲戚们对扛。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滴在地上。
那些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钟永强第一个冲上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箭一样射来!那双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直直砸向钟镇野的面门!
钟镇野侧身闪开,同时手中的棍子一甩!
那棍子的尾端猛地扬起,像一条鞭子,狠狠抽在钟永强身上!
砰!
钟永强被抽得横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那树咔嚓一声,拦腰折断!
但其他人趁机冲上来了,四婶的剪刀刺来,二伯母的镰刀砍来,那两个后生的锄头和斧头也同时砸来!
钟镇野来不及收回棍子,只能松开手,让那棍子落在地上。
然后他矮身,让剪刀从头顶掠过,同时一脚踹在四婶肚子上,把她踹飞!
他侧身,让镰刀从腰侧擦过,同时一拳砸在二伯母肩膀上,把她砸得踉跄后退!
他低头,让锄头从头顶扫过,同时一肘撞在那个后生胸口,把他撞得连连倒退!
但另一个后生的斧头已经到了!
来不及躲了。
钟镇野只能将杀意灌进手臂中,直接用手臂去挡!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