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斧劈在他小臂上,鲜血涌出,但好在有杀意护体,只换来了一个小小的皮外伤。
他闷哼一声,顾不上疼,一脚踹在那后生肚子上,把他踹飞!
但就在这一瞬间,那三个中年人也冲上来了!
他们的拳头同时砸在他身上!
砰!砰!砰!
三拳砸得他连连后退,胸口发闷,喉咙一甜,一口血涌上来。
他咬着牙,把那口血咽回去,踉跄着站稳。
那些拳头又来了!
太快了,太多了,他根本躲不开!
砰!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又一脚踹在他腰上!
砰!砰!砰!
他像一只沙包,被那些人围着打,那些拳头、脚、膝盖,一下一下落在他身上,砸得他浑身都疼,砸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他没有倒下,他只是以杀意护体,护住要害,硬扛着那些攻击。
一棍横扫,扫在他背上;一肘砸下,砸在他肩上;一脚踹来,踹在他腿上。
但他还能扛,他保持着这种状态,以长棍压制着那些亲戚,以杀意硬扛着更多亲戚的围攻,一步不退!
他身后,是那个木屋,是幼年的自己!
也是……全新的未来!
砰!
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非常重,钟镇野脸被打得一偏。
他抬起头,看向那些人。
钟永强又站起来了。
他站在那里,浑身浴血,他盯着钟镇野,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满是疯狂,满是贪婪,满是那种已经失去理智的狂热。
不仅如此,也有越来越多的亲戚围了上来,他们似乎连杀意虚影都不再害怕了,状态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贪婪!
钟镇野看着他们,大口喘着气,然后……笑了一声。
“被动捱打,还真不是我的习惯啊……叔叔伯伯婶婶姨姨们,接下来,要对不住了。”
那些人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钟镇野已经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进人群里,手中的棍子疯狂舞动!
它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缠人的!
棍子伸长,缠住四婶的手腕,把她拽过来!
棍子再伸长,缠住二伯母的脚踝,把她拖过来!
棍子继续伸长,缠住一个后生的腰,把他甩过来!
那些人被他拽过来,拖过来,甩过来,一个一个撞在一起,滚成一团!
钟永强冲上来,他一棍横扫,扫在他小腿上,把他扫倒!
那些人爬起来,他又是一棍横扫,把他们又扫倒!
爬起来,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