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一刻也不想在侯府多待,只道:“兄长,我找到我想过的生活了。”
江临不明:“什么生活值得你拿命去拼?你好不容易将侯府定下来,如今却要给我,你觉得值得吗?”
江砚淡淡笑了下,他坚定道:“值得的。”
鸢娘想要的那种生活,他也想试一试。
他总要有一个站在鸢娘旁边的资格。
*
一连五日,沈鸢都没有任何江砚的消息。
日落时分沈鸢将铺子关上,回到院子中看着那些账本,并未伸手去翻。
看着这些账本的厚度,还有那些房契地契,沈鸢大概已经知晓,这些便是江砚的全部身家。
她知道,这些是江砚给她和孩子们的保障,如果若是他回不来,她们母子日后也能平稳富贵的生活。
但沈鸢却一点都不想去将这些东西翻开核对,好像一翻开,便是承认江砚有回不来的可能。
她从心底里面就排斥。
可是这几日,她又忍不住的看着这些账本发呆,她甚至不知道要去哪里打听江砚的消息。
她只能在这里等。
巧果去买菜,顺路接孩子们放学,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一个人沉默着,直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才反应过来去开门。
她的脸上一片冰凉,抬手去抹掉的时候,才知道那全都是眼泪。
她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只见侍墨一脸焦急,对沈鸢道:“沈娘子,公子身受重伤,还请沈娘子去看一眼。”
沈鸢没有半分犹豫:“他在哪里?快带我去。”——
作者有话说:来喽~
第68章丧家之犬。
沈鸢不知道江砚伤成什么样,她不知道侍墨口中的重伤到底有多重。
在她眼中,上次他被刺杀时的伤就不轻,所以当她看到安静躺在床榻上,甚至看不出来他还有没有气息的时候,沈鸢整个人怔住了。
她甚至有点不敢上前。
江砚平常就很安静,可是他现在这般样子看起来却像是带着死意。
原本健康的脸上如今全是惨白,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红。
沈鸢上前伸手去探江砚的额头,竟然一片滚烫,沈鸢着急的叫了两声:“江砚,江砚你醒醒!”
但是床榻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在痛苦的皱眉,感觉到脸颊上的凉意,他舒服的往沈鸢的掌心里贴了贴。
沈鸢很熟悉这样的状态。
她虽然从未见过江砚这样,但禾禾生病难受的要紧时就是这般。
她平常喜欢闹人,但真正难受的时候,就只一声不吭,窝在她怀里面想要贴贴。
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沈鸢心疼起来,她转头问:“他烧成这样,可请大夫来?”
侍墨摇头:“公子刚刚回来,他一路都半昏迷,而且公子的行踪不能被他人知晓,所以……”
“去请方淮来。”沈鸢迅速道:“他的为人我信得过,他不会乱说的,现在给江砚保命要紧。”
侍墨道:“是。”
他转身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鸢没有半分尴尬,只有满心的担心。
她从未见过江砚这样,他不过离开了一个多月,为何会搞得这样一身伤?
他不是回洛京了吗?
这一个多月中,朝堂的确发生了很多事,二皇子倒台,先皇驾崩,太子继位。